她的小腿在我身下不断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两条腿像离水的鱼尾一样胡乱摆动。
这种挣扎虽然伤不到我,却让我的动作受到了些许干扰。
我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小腿横过来,压在苏清婉不断乱蹬的小腿上,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床褥上。
同时我整个人完全压在她的身上,胸膛紧贴她的脊背,胯部紧压她的臀部,将她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牢牢控制在身下。
她现在除了臀部还能微微扭动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弹的。
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感觉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手上的力度再度加深,十指掐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掐断。胯下更是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对她进行暴力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颤抖,臀浪一层叠着一层地向四面八方荡开。
她的臀瓣已经被我打得红肿充血,此刻又被不断地撞击,整个臀部都变成了绯红色,与白皙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含混的声音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变得急促而绵密。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和胸口。
她的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在被褥上印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口腔中无意识地蠕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在被褥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她的骚穴的蠕动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失控了,像无数条活物一样拼命地蠕动着收缩着绞榨着,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嘬得又急又狠,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雌水从花心深处涌出。
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强得惊人,像漩涡中心那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将我的肉茎死死吸住,每一次抽出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股从龟头顶端传来的酥麻快感,保持着这个完全压制她的姿势继续抽送。
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可我却一点也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终于,在又经过了几百次疯狂打桩之后,苏清婉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猛地绷紧。
脊背高高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死死攥住被褥的双手猛地松开,十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床面上。
她的小腿在我身下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那根被我压在我们身体之间的狐尾猛地竖了起来,尾尖剧烈颤抖,蓬松的白色绒毛根根竖立。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连续数道滚烫的雌汁同时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我龟头一阵剧烈酥麻。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褥上,将锦缎被面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
穴壁上所有褶皱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肉环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