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能从喉咙深
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那声音沉闷而短促,伴随着我每一次插入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地响起。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开始泛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她骚穴内部的反应却因为这股窒息感而变得更加剧烈。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疯了一样疯狂蠕动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不停用温热的潮水拍打我的龟头,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也变得更加强烈,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嘶……哈……”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全方位的吮吸和拉扯太过刺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每一个角落都被嫩肉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的窒息感越强烈,花径内部的蠕动就越剧烈,形成了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恶性循环。
“唔……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从含混不清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被褥,锦缎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两条腿开始挣扎,小腿向后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着。
可她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花径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骚货,被掐脖子是不是更爽?嗯?”
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吼。
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暴戾。
我的双手依然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十指越收越紧,同时胯下的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
肉茎在她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嫩肉上。
苏清婉根本无法回答我的话。
她的喉咙被我掐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
她的脸越来越红,从耳根蔓延到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
她的眼珠开始向上翻,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涣散。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却无法吸入任何空气,只有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锦缎被褥被她抓得嘶嘶作响。
她的两条腿蹬踹得越来越剧烈,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脚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被她花径内部的更剧烈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继续加深,胯下的抽送也变得更加疯狂。
肉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穴口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交合处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部位。
我们身为修行之人,自然不会像凡夫俗子那般脆弱。
这种程度的窒息对苏清婉来说最多只是带来不适感,远远谈不上真正的危险。
她此刻的挣扎和反抗,自然也并非真正为了保命,而是一种用来挑逗我施虐情绪的手段罢了。
可我明知道这一点,还是被她这副濒死挣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胸中那团暴戾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