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懈下来的她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梦中所经历的一切,那份急躁与战栗依然鲜明的留存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满脸通红的大黑塔恶狠狠地凝视着还在梦中沉眠的穹,心里那股气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啪!
“——呜哇!”
从梦中惊醒的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他捂着脸抬起头,与面前的魔女小姐对上了视线。
“早安,欢迎回到现实,蠢才俱乐部的穹先生?”
她露出了核善的笑容,而这次便是轮到穹浑身战栗,下意识地扶住了腰子,因为他也有自知之明,对黑塔干了这么些事,她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诶嘿嘿……”
“嘿你个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
大黑塔几乎是全程揪着穹的耳朵回了房间,女儿则一脸乖巧的跟在后面不敢吭声——他们直接通过传送锚点回了列车,不得不感叹“开拓”的命途力量突出一个便捷好用。
这会她刚把穹拽进了房间,刚锁上门还没回头就被穹从身后抱住了。
“老婆大人别生气,我错了,对不起~”
她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转过身无言的瞪了他一眼,瞧见穹脸上那个巴掌印子还没消其实还挺搞笑的。
要说生气其实大黑塔也没有真的动怒,只是觉得这个星核精实在是有点无法无天,仗着自己愿意迁就他是越玩越过分了!
“我深刻意识到错误了,以后绝不再犯。”穹说着就又凑了过来,牵起黑塔的手揉了揉,见她还是没反应,干脆直接撅起嘴巴吻了过去。
“mua,不生气啦?那再亲一下~”
穹属于是有事没事就爱整点鬼点子作死,他觉得面对自己这个惯犯老婆大人不至于真生多大的气……若是真怒了那自己也就只能乖乖挨骂挨打。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这次整的活确实忒大了点,说白了他这叫明知故犯,所以一会就是要跪榴莲也得乖乖受着,咱敢作敢当。
结果下一秒穹就觉得世界旋转了起来……从一阵目眩中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大黑塔擒住胳膊当场撂倒了。
“嘎!疼疼疼!手下留情啊黑塔大人!”她跟捉拿罪犯似的,手上一点都不留情,穹就连举手投降都办不到,只听见半边身子的骨头都被压得嘎吱响,感觉下一秒就会像乐高积木一样碎得东一块西一块。
本该由膝盖承受的持续伤害这下子一次性结算到了身上,疼确实很疼,但至少也比砸过来的是那么大一颗钻石要好上几百倍,怕不是连灰都剩不下。
“现在知道喊疼了?我看你刚才笑得挺开心的嘛。”
“错了错了~老婆大人饶命啊,下次绝对不敢了~”
“稍微配合你一下就给我得寸进尺,还给我玩上瘾了,喜欢折磨人是吧?”
穹都估摸着大黑塔这回不会轻饶了自己,等她放完狠话大概还要再多受点皮肉之苦…结果她竟然把手松开来,只是把他给翻了个面。
星核精一抬头,迎面对上那双比贝城雪原温度还要冰冷的视线,心里直发怵——
“行啊,那让我也来试试。”
“诶……”
懂了,她的意思就是皮肉之苦你能免受,但今晚得多交亿点点粮。
大黑塔把法杖横过来当成了座椅坐下,而穹不敢吭声也不敢乱动,一脸讪讪的盯着她。
架起来的大腿使得略短的裙子下摆大幅掀起,何况大黑塔处于飘浮的状态,她裙子底下深邃的黑色领域被躺在地上的穹尽收眼底。
“这一路可真是让我好受,你知道穿着湿透的裤袜是什么感觉么…别扭死了。”
“诶嘿嘿,老婆大人真是辛苦啦——”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穹心里咯噔一下,那双眼眸中有着轻蔑、不屑,语气中甚至又有几分厌恶,被居高临下以那样的视线凝视,胯下勃起的肉茎近乎是本能的跳了跳,擅自兴奋了起来。
“还有这双靴子……”大黑塔抬高架起的右腿,把脚踝靠在左腿大腿上,左手托住长靴,等右手葱指解开了靴筒上的皮带扣,她握住长靴,缓缓将黑丝长腿从中抬起。
黑丝长腿终于完全脱离了靴子,长时间浸泡在爱液中的娇嫩莲足拉扯起无数浊白的淫丝,在靴筒与足掌之间藕断丝连。
“就为了满足你那极度变态的癖好,不仅糟蹋了我的宝贝靴子,还让我的脚被玷污成这副恶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