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亲吻湿润的粉唇,接着把伸入少女雌穴的手指从拔出,继而闯入了少女的口穴之中。
一时神情迷离的黑塔只是习惯性的探出那娇软的媚舌缠住他的指头舔舐,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那粘腻蜜液之中的一小股酸甜滋味是源自于自己的尿液。
“你…呜…你个鬼畜…大,变态……哈…啊……”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攻击性,软得跟撒娇没有两样。
穹不紧不慢的将裹满爱液指头在她的舌面上反复涂抹,仔细的让舌头将自己的指头舔干净以后,他自己又把重新浸润了黑塔唾液的指头吸了一遍。
再然后……
“呜…咕呀啊啊啊!——”
男孩的手突然用力下压小腹,还沉醉在舔舐手指的大黑塔毫无防备,本就濒临崩溃的尿道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强烈的尿意骤然以汹涌澎湃的势头袭来!
一道水柱从大黑塔的胯间猛然射出,巨大的刺激既伴随着释放的快感,又带着身体失禁而产生的羞耻感,初次体验过的奇妙感官让大黑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在穹怀里抽搐不止。
“呜啊啊…混蛋……咕哦哦!??”
她仰着头,感觉到了小腹里的肿胀感逐步消褪,身体总算是变得轻松…同时却仍能清晰的感受到第一次失禁喷尿的新鲜快感。
美人不停的娇喘着,稍微恢复了一些的她死死的抓住穹的胳膊,既是为了支撑自己身体平衡,也是为了防止他再胡来。
只不过,若是穹想要乱来,现在的大黑塔可没有余力能够制止——穹绕到她的正面蹲了下来,竟然二话不说就抱紧着她的大腿把嘴巴埋进了小穴里!
潮吹小穴里还残留着少女的尿液,作为命途行者,排泄出的体液都是纯净至极的能量,不存在任何污秽的成分,所以穹可以完全没有负担和顾虑的伸出舌头,把浸染在丝袜上的液体肆意吸入口中,随心所欲的隔着湿软顺滑的丝袜再次尽情的舔舐爱人的敏感嫩穴。
“啊啊、哈啊~??不要、刚刚失禁又这么刺激……不行不行…你、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强烈的尿意去而复返,魔女小姐的身体浑身战栗,小腹失控般的痉挛抽搐,接着便是本能的排尿反应急遽涌现,尿液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彻底脱力的她浑身瘫软,原地跌坐在了地上。失禁喷出的尿液将她胯下的地毯完全濡湿,甚至尚未被吸干的部分还积起了一块小水洼。
透过了裙子与丝袜,大黑塔清晰的感知到了那股温热是源自自己失禁的体液……迄今为止,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过失禁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嘴,一副幸灾乐祸笑得很开心的欠打模样。
“……你个混蛋。”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大黑塔即刻登出梦境返回了现实,现实中的她依然躺在入梦池里,和女儿还有穹手牵手互相依偎着。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抬了起来,她准备赏给边上的穹一个大嘴巴子。
然而,她抬起来的手悬停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回到了……现实?”
酒店房间没有任何变化,穹和小黑塔的模样也一如既往,但是她却从中察觉到了某种强烈的违和感——来自于肉眼无法捕捉到的“忆质”。
阿斯德纳星系本就是忆质充盈的地区,忆质浓度相当之高,像是穹那样对忆质的抵抗力较差的人便会出现各种不良反应,他之前做过的噩梦正是其中一种表现形式。
而黑塔作为“智识”的令使,凭借她自身强大的命途力量,克服这些不利的环境因素影响简直就如呼吸般轻松——穹所说的跃迁时的梦是如此,入梦后花火的幻术也是如此。
可现在却截然不同,在黑塔看来,情况诡异得非常明显。明明一切毫无变化,可为何她会这股浓郁忆质之中,突然感受到如此庞大的压迫力?
并且…尽管有些难以置信,但黑塔其实对这种莫名令人悚然的力量并不陌生——上一次有过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在谒见“博识尊”的时候……
忆质的异常让她再次联想到了列车跃迁刚刚完成时,穹提过他去到了一片梦境……
一想到这,她眼中映出的现实突然间就格外有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像是心中的某种猜想得到了认定,她露出了自信且轻松的笑容,一如往日她攻破了各种无人得解的难题时那般。
“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施施然站起身唤出法杖,朝着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用力一挥,划出了一道宽度大概仅供一人通过的空间裂缝后,她再度挥舞法杖,将仍在睡梦中的女儿与穹依次送入其中后,她才悠然的踏入裂缝。
而后,她再次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
“嗯,这回就对了。”
真正的现实中,她依然躺在入梦池里,和女儿还有穹手牵手互相依偎着。
她松了口气,穹和小黑塔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