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王爷?”
江敛一把包裹住她的手,牵着她大步向床榻走去。
云瑾灿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额头轻碰到他的臂膀,一下就贴紧在了他身侧。
只几步路紧密,到了床榻边,江敛松手就将她按着坐了下去。
云瑾灿追问:“王爷,你还未说今日来是何急事?”
江敛转身边走边道:“你先去榻上,熄了灯躺下告诉你。”
“好。”
云瑾灿不疑有他,乖巧地躬身开始脱鞋。
毕竟若非真有要紧事,江敛怎可能夜里专程到寺院来。
云瑾灿有些紧张也有些好奇,很快脱了鞋袜上到床榻里侧躺下。
被褥拉高,只露出小半张脸,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直盯着不远处宽阔的背影,等着他熄灯归来。
一声细微的响动,烛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王爷。”榻上轻唤。
江敛:“怎么?”
“天太黑了,你小心些,别踢到……啊,唔!”
云瑾灿柔声提醒,话说一半眼前突然一张裹在夜色中的脸庞出现在近处。
惊呼刚起,江敛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小心被人发现了。”
他单膝上榻,压着喉咙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无端营造出一股禁忌感。
云瑾灿呼吸一滞,他手掌太大,力气也还是那么粗鲁,捂得她整张脸都染上他的温度,几乎要喘不上气,赶紧连眨几下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敛松手,掀动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云瑾灿今晨几乎不到寅正就强行起了身,赶路半日,诵经祈福半日,到这个时辰早已疲惫。
方才还未明显察觉,此时屋内静谧,热意包裹,鼻息隐隐能够嗅到熟悉的气息,眼皮忽的就沉重了下来,连择床的毛病也好似变得轻微。
她强撑着低声问:“王爷,现在说吧。”
江敛翻了个身面对她,云瑾灿以为他要开口了,下一瞬却被他的臂膀揽住腰,一下带到了他身前。
云瑾灿双手抵到他胸膛,抬眸一眼撞进他的目光中,忽的意识到什么,五指张开推动道:“王爷,不可胡来的。”
“我不做什么。”
江敛沙哑的声音似乎不怎么可信,但他的确说的是实话。
他没打算再做什么,刚才和她在浴桶旁只碰了下嘴唇就已是硬得难受至极,再有个什么怕是真的难以把持了。
来寺院是为见她,但若要在寺院做手工,他怕往后再想着她做时脑子会被宝华寺这地方给净化了。
云瑾灿脸一热,敛下眉目低低地哦了一声,又道:“那你快说正事吧。”
“嗯,我想想从何说起。”
江敛沉声说着,手臂微动,将她柔软的身姿又揽近了些,让她得以靠在一个舒服的位置。
江敛身前便是最舒服的位置,他那一身肌肉放松时柔韧又有弹性,很适合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