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铭背靠着隔板,双手插在口袋里,瘦削的身形被厚重黑框眼镜遮去大半,却没有半点李易翔惯有的畏缩。
他歪头看了那支手机一眼,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刻意的停顿。
“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把你踩在脚下。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立场。”
林雅筑眉心一蹙,握着手机的指节更用力,成熟女人惯有的威压从齿缝挤出来,毒辣而焦躁。
“公平的立场?你把我骗来听那种东西,现在又跟我谈公平?”她的声音压低却字字带刺,香水混着汗味扑在叶辰铭脸上。
“嗯。”叶辰铭点点头,目光没有闪躲,反而直直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剧烈起伏的领口,“但我要说的公平,不是互相毁掉。你想想,你知道我什么?我知道你什么?”
林雅筑没接话,胸口的起伏却乱了一拍。
“我知道,堂堂被学生私下叫做女恶魔的林老师,会在午休的女厕隔间里,把黑丝袜褪到膝盖,坐在马桶上用手指把自己弄到出水。”叶辰铭的语调没有起伏,像在陈述课堂重点,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而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会在同一间女厕里,跟别的女生做爱。明白吗?我们现在是在同一间学校里做坏事的同伴了。”
空气瞬间绷紧。林雅筑的脸颊从耳根红到脖颈,却硬是撑着那副严厉的面具,声音拔高又硬生生压回。
“你莫名其妙在说什么?谁跟你是同伴?”她咬牙,低声斥道,“你以为用这种下流的逻辑就能混淆视听吗?你懂什么?老师跟学生能相提并论吗?”
“当然不能。”叶辰铭往前半步,隔间本就狭窄,这半步让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残留的甜腻与林雅筑身上熟女的脂粉香混在一起,闷热得让人心跳加快,“所以才叫公平。你那种事,会跟别人说吗?会在办公室跟其他老师分享你在女厕自慰时叫得多好听吗?”
林雅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闪烁,却没有反驳。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那是她婚姻里最隐秘的溃堤,是连丈夫都不能知道的耻辱。
“不会吧。”叶辰铭替她回答,语速沉稳,节奏鲜明,“我也不会。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在学校跟谁做过,也不会把影片上传到网络。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大家都相安无事。”
他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她紧绷的窄裙与被丝袜包裹的弧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诱导的热度。
“可是,人总会腻的。假如我今天,不想再跟同一个女生做了呢?假如你也厌倦了,一个人靠手指,弄半天还得压着声音,怕隔壁隔间有人听见,弄完还要匆匆擦掉,什么都留不住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准确刺进林雅筑最不愿被触碰的角落。
她猛地抬头,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转为被冒犯的怒火,成熟的自尊被一个学生踩在脚下,那种羞愤让她整个肩膀都在抖。
“我听懂了。”她冷笑,声音抖得厉害,却硬要维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想跟我做爱?凭什么?你以为拿着那种影片就能骑到老师头上来?别让我重复第二次,我宁愿你现在就把影片公开,让学校把你退学,也不会让你这种毛头小子威胁得逞!”
狭小的隔间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香气随着呼吸喷在叶辰铭下颚,黑色丝袜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机壳里。
叶辰铭脸上的轻笑收了起来。
那张属于李易翔的苍白脸孔在顶光下显得异常冷静,眼镜后的目光不再戏谑,而是沉静而锐利的审视,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别那么生气。”他一字一句,短促而精准,刻意在关键词前停顿,“这不是威胁,只是一个提案。我从来不强迫人。”
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之所以会在学校自慰,是因为老公没办法满足你吧?”
这一句落下,林雅筑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轻轻一缩,原本撑起的愤怒与威严像被抽掉骨架,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脸颊的潮红不再只是羞愤,更混杂了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慌乱与难堪。
她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那副“被说中”的表情写得太明显,连紧绷的肩线都垮下半寸,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垂落些许,黑色丝袜下的大腿也无意识地并紧,像要遮掩什么。
隔间外,隐形的艾拉抱着膝盖飘在门板上方,金发晃动,碧眼闪着兴味,轻声嘻笑只有叶辰铭能听见。
“哼,你看她的表情,根本在说『他怎么知道』吧?”
叶辰铭没有回应艾拉,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恶魔,此刻如何在闷热的隔间里,因为一句话而露出最真实、最柔软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