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还在深处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砸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张若琪整个人弓成虾形,双手死死扣住塑料门板,指节泛白,雪白的背肌绷紧,蜜穴不受控地剧烈绞缩,每一次绞紧都把仍埋在体内的肉棒吸得更深,温热的淫水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在肮脏的磁砖上积成一滩黏腻的光泽。
闷热的隔间里全是汗味、精液的腥气与蜜汁的甜腻,两人的喘息重重交叠,日光灯嗡鸣得让人心跳更乱,隔板另一侧甚至能听见压抑到极致的吞咽声。
叶辰铭还维持着从后掐住她细腰的姿势,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发烫的后颈上,腰眼的酥麻还未退去。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青筋盘绕的性器仍被粉嫩的蜜肉死死含住,随着她高潮的痉挛一缩一放,像是舍不得拔出。
片刻后,他才哑声开口,语气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抱歉射在了里面,你的小穴好舒服。”
张若琪脑中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让她眼角泛着泪光,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腰被稳稳托住,早就跪倒在地。
她大口喘着,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鸣,并带着羞怯的依恋。
“没关系的……”她轻轻摇头,将脸埋进手臂里,蜜穴仍一下下收缩着,把体内的白浊夹得更紧,细细的颤抖从腰一路传到脚尖,“好热……可是,我不讨厌这样。”
只有叶辰铭能听见的角落,半透明的艾拉抱着手臂飘在马桶水箱上方,金发随着闷热的气流轻轻晃动,碧眼闪着兴奋的光,语气满是戏谑与好奇。
“高潮时的子宫颈会像小嘴一样把精液往里吸呢。话说回来,你居然真的射在里面。”她轻快地转了一圈,翅膀扇动带起一点凉意,“不过做得好,这股能量可骗不了我。碎片回来了,满满地嵌进你的灵魂里,感觉到了吧?那种全身被温水灌满的胀感,从脊椎一路窜到脑门的酥麻。”
叶辰铭这才回过神,那股从两人相连处涌遍四肢的暖流并非错觉,沉重却温柔,像久旱的河床终于被注满水,每一寸肌肉都在轻轻震颤,眼前的视野都清晰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回收魂魄碎片的感觉,比任何言语都真实,灵魂被填补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指腹还残留着她乳尖与蜜液的滑腻。
隔间内的潮气让皮肤都黏在一起,两人简单清理,叶辰铭抽出几张卫生纸,粗糙的纸面轻轻压在仍在微微张合的穴口,堵住不断溢出的白浊与蜜汁,黏稠的液体很快浸透纸张,透出淡淡的腥甜。
张若琪羞得闭紧双眼,乖乖让他擦拭大腿内侧的黏痕,呼吸抖得厉害,再将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拉下,整理被揉皱的衬衫与针织外套,扣子一颗颗扣回,却掩不住胸口急促的起伏与颈侧细密的汗珠,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
“你先出去吧,一起从女厕走出去太危险了。”叶辰铭将自己的裤头拉好,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恢复冷静,语调精准而短促。
“嗯……我先走了。”张若琪轻轻拉开门闩,先探头确定走廊没有脚步声,才红着脸快步溜了出去,鞋跟在磁砖上敲出急促的轻响,很快消失在转角,留下空气中淡淡的体香。
门才刚合上不到三秒,隔壁那扇一直紧闭的塑料门猛地被推开,高跟鞋敲地的声音急促而重,林雅筑直接冲进叶辰铭所在的隔间,反手就将门闩喀嚓扣死。
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敞开些许,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窄裙包裹的丰腴臀线绷紧,黑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自己指甲刮出一道细细的勾丝,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冰冷得像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叶辰铭,你到底在想什么?”她压低声音,却字字带刺,带着长期站在讲台上的威压与焦躁,“特地用那种影片威胁我过来,就为了让我听你们做爱的声音?你把老师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炫耀的观众吗?”
她不等回应,直接举起手机,屏幕亮起,画面里正是刚才那场交缠,从门板下方狭窄的缝隙偷录,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晃动、淫水滴落的特写与两人黏腻的撞击声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精液从穴口溢出的白浊与张若琪失神的侧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雅筑这时又转回了冷笑,手指紧捏着手机边框,指节用力到发白,胸口起起伏伏,“你偷拍我,我也录下你。这下公平了,你要是敢把我的影片泄漏出去,我就把这个也发出去,让全校看清楚你这个学生在女厕里干了什么。”
叶辰铭靠在隔板上,双手插进口袋,瘦削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里却散发出完全不属于李易翔的压迫感,眼镜后的目光没有丝毫惊慌,甚至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语气依旧沉稳,带着刻意的停顿。
“呵,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淡淡扫过她手中的屏幕,视线最后落在她潮红的脸上,“我不怕你发,而且……这才是我的打算。你以为我没想到你会录吗?我让你听,就是要让你录。”
林雅筑一怔,原本冰冷的气势出现裂痕,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满脸疑惑与愠怒交织,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又压回。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样?把话说清楚,别想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