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想立刻脱下来。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腰被衬得更细,胸被托得更高,原本保守的曲线在这套衣服下变得几乎下流。
她忍不住有那么一点……虚荣。
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哪怕是给一个恶心的男人看。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建国原本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的瞬间,眼神明显亮了。
即便是他这种在风月场里混迹多年的老手,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红色衬着她雪白的皮肤,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走路时乳肉轻轻颤动,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软肉里,若隐若现。
“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
佳宜低着头,一步步走近。
陈建国伸手把她拉到沙发上,整个人拥进怀里。肥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热气喷在她耳侧。他低头,想强行吻上她的唇。
佳宜猛地偏头,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
“除了接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
唇是留给裕的。
这是她现在唯一还守着的底线。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勉强,只是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眼神暗得吓人。
“行。除了接吻。”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覆上那被细绳勒出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就开始调教。”
声音平静,却像宣判。
佳宜被他困在怀里,红色的内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闭着眼,眼泪在睫毛上打转,身体却已经因为这套衣服的束缚和男人的触碰,微微发起抖来。
底线,又一次被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往下推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