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环一松,贺绫的两只手从背后出来,手腕上两道白痕已经红起来。
她活动了两下肩膀,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去,两只手抄进他的腋下和腿弯,肩膀一沉。
古月眼前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离了地。
屁股底下托着贺绫的一只手,后背压着她另一只手,两条腿无处可放,只能往两边岔开。
贺绫托着他站直了,膝盖一点都没颤,站在地毯上,像托着一个箱子。
她仰着脸叫他抱住自己的脖子,鼻尖上还挂着刚才那层水。
古月抱住了。
两只手圈着她的脖子,肉棒翘在两人之间,龟头上亮着黎霜留下的那层水。
贺绫把他往上抬了抬,抬到自己身前,对准了下身,再一点一点往下放。
穴口把他的龟头吃进去的时候,古月的脚趾全勾了起来。
他被往下放,一直放到根。贺绫的手托着他的屁股,稳稳的,把他往上举,又放下来。往上,放下来。举他的是兵的胳膊。
贺绫一边托着他,一边往沙发那边挪了两步,走路的步子已经改了,不再是行军的那一种。
古月整个人挂在她手上,两条腿在她腰边晃,肉棒插在里面,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进一出,走三步就被顶三下。
到了沙发边上,她把他放到靠背上,让他半坐着,自己跨上来,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从上往下坐。
这一下换成了她动。
兵的腰摆起来又匀又狠,每一下都坐到根。
古月被顶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抓在那块旧纹身上面,头一回被人这么用,还是被人端着用。
客厅里全是水声和肉撞肉的声音。
贺绫低头看他,胸前的肉在他脸上晃,穴里含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嘴里喘着:“先生,奴家这么用,行不行?”
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从她肩上能看见客厅那扇落地窗,看见地毯上趴着的三条人,看见有一条旧母狗正在偷偷往前爬。
喘得很难听,他自己都听得见。
贺绫把脸凑到他耳边,说先生再深一点。他说再深,她就把他放到了底,穴里的嫩肉跟着他一路往下咬,咬得他小腹发紧。
那一瞬间古月的脑子白了。
第一下白的是眼睛,天花板上那盏灯没了,只剩一片亮。
第二下白的是耳朵,地毯上那几条母狗的哼哼全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去了。
第三下是从尾椎往上抽,抽到小腹,抽到后腰,他整个人往前弓,两只手死死搂着贺绫的脖子,指甲掐进她的后背。
他射了,射在里面。
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贺绫整个人绷了一下,穴里的肉跟着绞上来,绞得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那声音不像他自己的。
第二股又一股地灌进去,她托着他的手都在抖,还是没松。
他射到最后,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穴口锁着他,溢出来的精液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她手背上,又滴到地毯上。
贺绫托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她稳稳地站在地毯上,让他在自己身上抖完,抖到最后一下。
客厅里很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地毯上三条母狗细细的哼哼。
古月把脸埋在她肩头,喘了很久。
贺绫把他放回沙发上,两个人跟着跪到沙发前面,一个含住肉棒,一个去舔他的蛋。
刚射完的东西还挂着白,贺绫把它一口一口卷进嘴里,舔得很干净,舔到龟头那一圈就含着不动,让它慢慢又硬起来。
古月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只手顺手插进黎霜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