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粒小肉粒被他的肉棒压在底下碾着,穴口被撑开,两片肉往两边翻,翻出水光。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响了一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他进去得不快,里面那几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得很有秩序,像是早就等着,等得连位置都摆好了。
他往外退了半寸,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一圈,红着,又自己吸回去。
整根进到底,黎霜的额头砸回地毯上,两只手往前抓出去两把毛。
啊。
那一声跟古月听过的所有叫床都不一样。不是哭腔,也不是浪叫,是一声被截掉半截的闷哼,兵的闷哼。叫完她自己咬住了嘴。
然后才是那里面。那里面开始绞。
不是那种松的、软的、一摊水一样的穴。
是紧的,有劲的,四壁一层一层往上贴,贴住了就往下挤,把他往里拽。
古月往前一顶,它挤;他往外一退,它吸。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两只手掐住黎霜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那两片屁股噗噗作响。
黎霜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点,双膝在地毯上滑,过膝长靴的靴筒绷得发亮。
她一声一声地闷,每一声都不让它出来,压在喉咙里。
贺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到了两人旁边。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霜腿间那一粒肉粒,又舔了一下古月的柱根。
古月腰上一麻,抬脚把她踹开。“老实呆着。”
贺绫被踹得滚了半圈,坐起来,还笑,笑的时候嘴角上挂着一层水。
地毯另一头,那两只旧的还在看着。
小母狗跪在沙发边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双马尾垂在胸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大母狗跪在它后面,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古月撞出去的那根肉棒。
两只都知道自己争不过这两条新的,谁也没敢往前爬半步。
古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揪着黎霜臂上那块纹身,把她上半身拽起来,两条胳膊反扣到背后。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到下面那一根上,肉棒捅得更深。
黎霜被拽得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半声再也压不住,破出来一截。
这就是你的本事。古月喘着,手上使着劲,一只手挪得开茶几,趴下来还是得挨操。
是。挨操。黎霜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牙齿咬着,脸还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往他胯上送。她说力气留着,穴给他用。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钉。
钉到某一下,她里面那圈肉整个箍死了,箍得他进退都动不了。
黎霜趴在毯子上,两条胳膊撑不住,肩膀一下一下往前拱,嘴里那半声闷哼拉长了,断了,又接上。
她前面那一粒小肉粒也在抖,抖着抖着喷出两股透明的液,第一股射在他的手腕上,第二股落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腥味跟着起来。
古月被她箍着,动了两下才挣开。挣开就是十几下急的,急到他自己快交出去的地步,他猛地拔出来。
那根肉棒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水声很响。
黎霜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毯子上,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抖,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爬。
古月从贺绫腰上摘下那两把钥匙,把铐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