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软管还连在那人的手臂上,管口不再有气泡。
水箱底部的排水阀打开了,水位在缓慢下降。
许眠的视线落在那只手腕上。
七个针眼,排列的位置,针眼的间距,都和她手腕内侧的那七个一模一样。
她的指尖掐进了顾沉舟腰侧的衣料里。
“怎么了?”顾沉舟低头看她。
“没什么。”她抬起脸,眼眶红了,那是生理性泪水,被福尔马林和刚才强行压下的恶心逼出来的,“我想回去。”
顾沉舟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抹掉了。
指腹的温度留在她皮肤上,很轻,很慢。
“吓成这样还要逞强。”他说,“以后不带你来了。”
“还有下次吗?”她问。
“没有了。”顾沉舟把她重新打横抱起来,动作很稳,“地下这一层只有04号的排异最严重,剩下的都还好好的。你看完这个,以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其他号码的人都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放软,“01号,02号,他们也住在这里?”
“在这里养病,和你一样。”顾沉舟抱着她转身,朝电梯走去,“等你好了,你就不用待在这里了。”
“那他们呢?”
顾沉舟的脚步没有停。
“他们好不了。”他说。
这一句话,彻底让冰冷的空气凝固。
顾沉舟直接把许眠压在了那张冷冰冰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刺激得许眠浑身一个激灵。
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顾沉舟已经粗鲁地撕开了她身前的衣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二层显得格外刺耳。
“顾沉舟,你别在这里发疯!”许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老子没疯,老子看着你这副装无辜的骚样就硬得要命。”顾沉舟冷笑着,一把扯掉碍事的裤子。
他那根粗大丑陋的生殖器早就涨得通红发紫,鼓胀的青筋在顶端直跳。
顾沉舟粗暴地分开了许眠的双腿,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腿给老子张大点,浪货。”顾沉舟恶狠狠地骂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揉上她光溜溜的下体。
那个地方早就因为紧张和害怕湿成了一片,淫水直流。
顾沉舟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她紧致的花穴里,用力抠挖着。
“啊……疼……你混蛋……”许眠疼得叫出声来,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装什么清高,逼里流水的时候怎么不说疼?”顾沉舟狞笑着,抽出黏糊糊的手指。
他扶着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肉穴口,猛地一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