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咔嗒,咔嗒。
黄金的高跟鞋触地声音清脆响亮,魔帝少女依旧裸着奢华的身体,仅仅踏着新得的鞋具跟在幽灵女仆的后方踱步。
离开展览馆后,金碧辉煌的走廊继续向前延伸,数不尽的天顶吊灯明亮得全然看不出这是魔界地底近万米的深处,每一台灯具燃烧的都是艾拉蒂雅释放的魔力。
她不太高兴,但姑且容忍,就当省了自己维持照明术式的心力。
新的走廊每隔十米立着一条立柱,立柱上都是正在交媾的女性雕像,每一根的原型和姿势都不一样,只是同样的淫糜和美艳,从头数到尾竟有一百零八根之多。
雕像上感觉不到魔法的痕迹,看起来都是真正的雕像,应该是内殿里地位更为上级的女性们,摆在作为对新人的激励和许诺。
不知名的巧匠将雕像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具都恰好在交媾的最高潮时,表情各是不同的欢愉。
艾拉蒂雅眼睛逐一掠过雕像里女性的神情,一路上忍不住地撇嘴。
(“这种事情……竟然可以俘获这么多雌性的吗?这些毫无矜持和自尊的表情,被这样践踏作为雌性的尊严还会觉得舒服的吗?……我刚刚不会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吧?……”)
如此看着,小腹和下体又有些滚烫了起来,提醒魔帝少女她十几分钟在内殿大门前的经历,在不长不短的生涯里这位魔帝陛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无法控制的状况,连自己的表情都脱离了掌控,完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
(“……嘛,就稍微承认那种感觉确实有一点特别吧,但是会放空大脑和流失魔力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身体还会在这期间没法自由活动……本来就都是些弱者了,竟然还主动把自己摆到这种毫无防备的状况里,简直愚蠢透顶。”)
艾拉蒂雅轻揉小腹,隔着淫纹和数字编号,下方的子宫正痉挛着,似乎还在怀念方才的高潮。
仅仅是隔空的一下刺激就那么凶猛,如果真的放任心神沉溺在快感中又会抵达怎样的境地?
虽然一直笃信自己是最优秀的雌性,但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未知的事物让她紧张又好奇。
同为雌性,自己也该了解和掌握这些事情吗?
(“算了,低等雌性脑袋蠢笨,眼界狭隘被轻易攻陷也可以理解,但同样的手段可没法对魔神奏效……”)
可能吗?
不可能吗?
艾拉蒂雅轻抚小腹上的淫纹,认真起来她随时都可以抹除这个刻印,但当时感受到的高潮确是货真价实。
她依然留着这个刻印,除了借用其赋予的身份在这里方便行事以外,是否也有那么一丝丝对那份感觉的流连忘返?
如果给那扇大门更多的时间,它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沉醉吗?
看经文和挂画这里的主人将自己的半身贬为供信徒使用的奴隶和神妓,也就是说在自愿的前提下就算魔神也有可能成为性奴隶的……?
——不,果然还是无稽之谈,这种事情要是能对魔神有效,那当时支配魔界的就不会是宵星之魔神了,这座神殿与其也不会沉寂到历史的角落,等到自己到来才重见天日。
方才只是她刻意没有设防罢了,终归到底这也不过是用来摆布信徒的把戏。
不过既然能对自己的神躯有效,那对付半神未满的雌性肯定更加效果卓绝吧?
如果是琳·斯卡因萨,又或者其他的魔神后裔,乃至那些领主们的千金在此……
艾拉蒂雅如此思索着穿过最后的走廊,视野忽得开阔,幽灵女仆领着她步入一座巨大的殿堂,形如剧场的半圆形空间,下方排列着无数包着红天鹅绒的跪垫,跪垫宽大,几乎可以供人半躺,彼此之间的过道还特意留出了充足的空间,想来在各式圣事的途中就地交媾的信徒绝对不在少数,全盛时期难以想象会是多么吵闹荒淫的光景。
半圆的圆心处,聚集所有整个殿堂目光的地方是一个既似祭坛也似王座的白玉石台上,石台上是一位美艳丰满的女性雕像,赤裸身体上披挂着瑰丽的珠宝与黄金,多半便是这座神殿的主人,爱欲魔神的本体,之一,咋看之下与艾拉蒂雅一样看起来都不过是位普通女性,除了过于美丽的容貌外与凡人几无差别。
“不要误会,余可不是对这些荒诞下流的事物感兴趣。余作为雌性可与你们有质的差距。”
艾拉蒂雅食指一弹,隔着一整个殿堂地将雕像打碎,雕像内部空空如也,仅仅是个单纯的石雕而已。
她从碎石中捡起掉落的饰物,那是一串金色的细链,连接串起宝石挂坠与金属的流苏,再通过末端的圆环穿孔系挂在人体身上,以穿着者的痛苦换取寻常衣物难以提供的华丽与淫糜。
“余只是作为当之无愧的胜利者,此世无可动摇的魔帝,敌手与挑战者全数不存的至尊,稍微从无尽的闲暇中抽点时间,大发慈悲地继承一下失败者留下的遗产和学识罢了。”
魔帝少女傲傲然地看着手中的金链,这件闪亮的“衣物”看起来并非常人所穿,但稀松平常的事物本就不配作为她的御体的装饰。
她只需要知道这是魔神雕像上唯一的一件装饰,地位与皇冠等同之物,而她作为无需分割的天生纯粹的雌魔神,举世无双的至高魔帝,理当比一个旧日的已死魔神更值得这份加冕。
“不管爱欲,宵星,死冰,奔雷,还有其他魔神都已是历史的尘埃,从此往后全世界的雄性和雌性们只要臣服于余的魅力,向余祈求恩宠和赏赐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