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魔神,是超越物理法则和魔法理论的非常识存在,是肆虐魔界的最上级天灾,是统治各个大城的领主与魔王们也难以望其项背的绝对的支配者。
如此的存在其身体的每一部位都与凡物有着质的差别,而艾拉蒂雅更是魔神中的魔神,居于历史顶点的超越之物,此刻她的爱液落在黄金的大门上慢慢滑落,每一滴都散发着虹色的神光,至高的魔力从中注入门上的纹路,大门轰然打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走廊,两侧奢华的壁灯逐一亮起,因为能量枯竭而休眠的各类机关都正因这份滋润而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喔哦?……嗯呜?……”
而艾拉蒂雅却没心思查看这条她好不容易打开的通路,初次高潮的余韵还在少女的身体里回荡不止,她在又维持了好几个呼吸的性奴蹲踞姿势后终于绷断了弦向后倒去,然后被赶上来盗贼支住身体。
“哎哟哟,陛下,您还好吧?”弗弗拉奇假仁假义地问询着,一边手掌纵享着少女的柔肌。
若在平时魔帝少女绝不可能容忍有人这样近身接触自己,但此刻她只是眼神失焦地呜咕了几声,两腿抽搐着又喷出一道小股的潮吹。
弗弗拉奇抽抽鼻子,来自地上的甜香诱人无比,那是至为珍贵的蜜酿,也是所有炼金术师梦寐以求的灵药,勾得盗贼口干舌燥,差点就要趴到地上和神殿大肆抢食。
犯不着犯不着,自己可是堂堂大男人,犯不着干这种没出息的事情,迟早有机会自己能直接对着源头痛饮这份琼浆。
他愈加觊觎地俯瞰着面前毫无遮掩的裸身,樱粉色的娇嫩乳尖和阴蒂都触手可及,纯净无暇的玉体因些许青涩而更显妖冶,那位无敌的魔帝陛下此刻看起来犹如一块任人采撷的美肉,自带极上的甘露与琼浆,无需料理天然便是享用的最佳状态,他一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动手动脚的念头。
——“其实陛下是相当好说话的哦~”
弗弗拉奇脑海里响起芙丽妲跟自己说过的话。
彼时两人刚刚在监狱的执勤室经历一番云雨,满足后的魅魔更显丰腴和慵懒,一边做着清洁口交一边嗲声嗲气地说道。
“啊?那个小鬼吗?”盗贼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无论在见面之前的坊间传言还是真正见面之后,他对这位魔帝陛下的印象除了美貌和强大以外就是喜怒无常,可以轻易抹去一座城池也能随意放过企图暗杀自己的逆贼。
当然平心而论如果他有这份力量他只会更加肆意妄为,比如要求把全魔界的美女都供奉上来。
“她只是不喜欢被人觉得自己很好说话而已。”芙丽妲笑吟吟地继续说。
“那和不好说话有什么区别?”弗弗拉奇问。
“当然是有区别的啦。比如当陛下专注做某件事又或者刚刚遭遇了巨大的情感冲击无暇细想时,就可能对身边的人言听计从了呢~”
“嚯——”弗弗拉奇不置可否,“不过以那种不得了的力量,这魔界有什么事情需要她专注,又怎么样才会受到情感冲击?”
“嗯哼,虽然妾身也只是猜测啦,但也许那位爱欲魔神的陵寝里就能让陛下受点不错的刺激呢?里面的情况妾身当然也无从知晓,但以你手上这枚宝珠现在的[位阶],只要到了大殿前应该就能被认定为管理者自动获得相关的知识和信息了吧~”芙丽妲最后说,“不过还是要记着不要做太过激的事情哦,比如让有洁癖的陛下接触脏污或者让她破处什么的,要做这些事情前务必要确认那时候的陛下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了哦~”
——现在姑且算是第一步顺利达成了吧,而且连弗弗拉奇都没想到她会潮吹得这么夸张,这位天生的雌魔神身体到底是有多敏感啊?
但他还不能现在就去探究答案,还得继续忍耐,因为无论看上去多么狼狈和恍惚,眼前少女的身体里都确实还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倒不如说因为自控能力降低了反而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波动。
这个外表只是名豆蔻少女但货真价实的魔神既然能靠潮吹推动神殿的运转,自然也可能因为无意识的举动而毁掉整座遗迹,自己竟然在觊觎这么可怕的存在,但只要有能肏到这个身体收下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帝的处女的机会,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话说回来,真是杰作啊,这是叫作[牝畜的刻印]吗?”)
盗贼啧啧地打量着少女小腹上新被刻下的心形纹章,艳丽的粉红笔触优美精准,却显得淫糜又猥亵,尤其中间流水线似的编号写在独一无二的魔帝身上。
按他刚刚得知的信息这叫作牝畜的刻印,一视同仁地打在所有通过这扇黄金大门的雌性身上,可以敕令她们从此自觉放弃人权接受豢养,并以爱液和乳汁为这座大殿及其供给魔力。
眼前这枚烙印尚浅,大概无法对堂堂魔神产生什么精神上的影响,但也能够让她产出更多富含力量的淫水,只是寻常会让一位传奇强者榨干的魔力,对这位魔帝陛下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甚至感觉不到减少的程度。
真是个不得了的女人。
还得找更多的机会才行。
“恭喜陛下,顺利打开大门了,接下来只要通过这条通道就能顺利进入内殿了。”
“嗯?诶?这条通道怎么了吗……”银发少女迷茫地眨着眼睛,口齿还有些含混不清。
“第一道大门检测朝觐者是否有踏入内殿的资格,门后的通道则检测朝觐者是否有足够的恭敬与虔诚抵达魔神座前,也就是说,必须四肢着地爬行通过这里……”弗弗拉奇一边从灌入脑内的知识中提取有效的信息一边斟酌言语,那个魅魔怎么没说会有这么多内容灌得人脑袋发痛,回头非得在床上收拾下她不可。
“四、四肢着地……!?”少女惊愕地抬高声线,“要,要余像狗那样地爬进去吗——!?”
“忍耐一下啊陛下,好不容易打开了大门,现在放弃刚才受的苦就全白费啦。”盗贼趁热打铁,“而且以陛下的威严和风采,无论什么姿势都能傲视魔界的不是吗?”
“咕,呜……喂,等等,余什么时候允许你接近了!?”艾拉蒂雅似乎突然惊醒,迅速抬手打飞了身边的盗贼。
弗弗拉奇重重砸在墙上然后再跌回地面,摔得七晕八素,心想果然还是太牵强了吗就算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也不会被这种说辞骗到,就见银发少女护着胸口鸭子坐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上身作势向地面落下。
“区区魔神战争的失败者,尽搞这些小花招……给余看好了!狗爬什么的只有那些低等生物,只有真正的母狗做的时候才需要觉得羞愧!余的任何动作都是完美的艺术!”
“当然,当然。”弗弗拉奇顾不上疼痛地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