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里安抬起头,死死盯着莫里斯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张精致的、没有生命的面具。
“莫里斯……”老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教国的走狗……你把她们……变成了什么……”
“我把她们变成了她们本该成为的样子。”莫里斯微笑着,手指轻轻抚摸着塞西莉亚腰侧束腰的金属排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宠物,“秩序双子,教国新一代的战斗修女,我最出色的作品。”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吉里安脸上,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
“说真的,我应该感谢您。您为反抗军培养了如此优秀的战士——坚强的意志,出色的战斗本能,亲密无间的配合,甚至那种为了保护彼此不惜一切的‘羁绊’……这些都是极佳的改造素材。您看,现在她们依然亲密无间。”
他的手指移到维多利亚腰侧,轻轻捏了捏。
“通过芯片的共感绑定,她们能完全共享彼此的感受。姐姐被插入时的快感,妹妹能同时体验到。妹妹高潮时的颤抖,姐姐也能感同身受。这种‘亲密’,比您用那些虚假的情感灌输要深刻得多,也……实用得多。”
吉里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能看到——塞西莉亚被莫里斯搂着腰时,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在圣带下微微晃动,乳头顶端的深色在布料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维多利亚靠在莫里斯身侧,毒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像享受抚摸的猫,腿间那片小小的黑色十字架贴片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丝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们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掌控、被占有、被当做物品展示的状态。
享受……站在曾经的家园废墟上,站在曾经如同父亲般的恩人面前,被敌人搂在怀里的状态。
“畜生……”吉里安嘶哑地骂,“你们都是畜生……教国的畜生……洗脑的畜生……”
莫里斯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骂吧,吉里安先生。这是您最后的权利了。”他轻轻拍了拍姐妹的腰,“毕竟,您很快就要和您的‘情感异端巢穴’一起,化为灰烬了。”
吉里安猛地向前挣了一下,绑在身后的手疯狂扭动,想要扑向莫里斯。
但他的膝盖陷在血泊里,身体早已因为失血和伤痛而虚弱不堪,只是让上半身晃了晃,又重重跪回血泊中,溅起一片暗红色的血花。
“我就算死……”他喘息着,眼睛死死瞪着莫里斯,也瞪着莫里斯怀里的姐妹,“我也要诅咒你们……诅咒教国……诅咒你们这些走狗……不得好死……”
他啐出一口血痰。
混着血丝和唾液的浓痰飞向莫里斯,但在半空中就无力地落下,掉在血泊里,溅起微小的涟漪。
莫里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微笑,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然后,他松开搂着姐妹腰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塞西莉亚。”他轻声说,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塞西莉亚动了。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右手抬起,伸向自己大腿外侧——那里,皮质腿环的内侧,固定着一把短刀。
刀鞘是黑色的,与战斗服融为一体。
她抽出短刀,刀身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刀不长,约二十厘米,刃口极薄,一看就是精心打磨过的杀人利器。
她握着刀,向前走了两步。
高跟靴的鞋跟踩在血泊里,发出“咕叽”的水声。她走到吉里安面前,纯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猩红的瞳孔低垂着,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吉里安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刻薄,冷漠,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要杀的不是一个养育她七年的人,而是一只待宰的鸡。
“塞西莉亚……”老人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微弱的祈求,“看着我……看看我是谁……我是吉里安……那个从火里把你们救出来的吉里安……”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她举起了刀。
动作标准得像训练过千百次——右手握刀,手臂后拉,腰部微转,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