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手臂放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击的母狼。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说我?”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诮,“看看你自己。这副委屈可怜的表情装给谁看?怎么,还想装成那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可怜?”
她向前走了一步。
“可惜啊,你那毒绿色的眼睛,出卖你了。简直就是发臭的毒水。真是……恶心。”
维多利亚的嘴角微微勾起。
但那双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更加浓郁。
“姐姐说错了。”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委屈,“贱奴这不是装,是真心觉得委屈。委屈姐姐以前对贱奴那么好,现在却这么刻薄。委屈姐姐以前说会永远保护贱奴,现在却恨不得贱奴去死。”
她顿了顿,毒绿色的瞳孔盯着姐姐的猩红眼睛。
“不过没关系。贱奴现在明白了。姐姐以前那些保护,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让贱奴依赖的。等贱奴真的依赖上了,姐姐就厌烦了,就想丢掉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眼底的恶意却汹涌澎湃。
“姐姐,你说是不是?”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燃烧起来。
“是。”她一字一句地说,“当然是。你这种懦弱无能的累赘,早就该丢掉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拖累我,我早就逃出去了。是你害了我。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维多利亚的眼泪流了下来。
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但她毒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冰冷的、腐水般的恶意。
“姐姐说得对。”她哭着说,声音颤抖,“是贱奴害了姐姐。是贱奴拖累了姐姐。贱奴该死。”
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姐姐。
“所以现在,贱奴也变成这样了。和姐姐一样。姐姐开心吗?”
塞西莉亚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开心?”她冷笑,“我只觉得恶心。看到你这副装委屈的恶心模样,看到你这双毒绿色的恶心眼睛,我就想吐。”
维多利亚的哭声更大了。
但她伸手,抓住了姐姐的手腕。
动作很快,塞西莉亚想甩开,但维多利亚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扣住。
毒绿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猩红色的眼睛。
“姐姐。”维多利亚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委屈的哭腔,而是一种甜腻的、像毒蜜般的声音,“你知道吗?贱奴现在最恨的,就是你。”
她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塞西莉亚手腕的皮肤里。
“恨你抛弃我。恨你对我那么冷漠。恨你……恨你曾经让我那么依赖你,现在又把我丢下。”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姐姐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抚摸情人。
但毒绿色的眼睛里,恶意像毒液一样流淌。
“不过没关系。”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秘密,“贱奴现在有主人了。主人比你好一万倍。主人不会抛弃贱奴,不会嫌弃贱奴,会给贱奴想要的。”
她的手指滑过姐姐的脸颊,“而姐姐你……你就继续你这副刻薄模样吧。继续你妓女一样的姿势吧。继续你这对篮球大的肥奶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反正,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了。不是吗?”
塞西莉亚猛地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