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纯白色的长发,微笑。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充满成就感的微笑。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感觉如何?”他问。
维多利亚的毒绿瞳孔凝视着他,眼神像最忠诚的猎犬看着自己的饲养者。
“主人。”维多利亚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贱奴……”她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个自称,“贱奴感觉……新生。过去的维多利亚已经死了。现在躺在主人面前的,是只属于主人、只属于教国的战斗修女维多利亚。”
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很好。”莫里斯松开手,直起身,“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新身份。记住你的使命。”
“贱奴领命。”
“起来吧。”
锁扣自动解开。
维多利亚坐起身,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疑。
她赤裸的身体在无影灯下苍白如瓷,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毒绿色的眼瞳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但当她抬起眼看向莫里斯时,眼中只有忠诚与爱恋。
莫里斯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套简单的白色术后袍。
维多利亚接过,披在身上,袍子宽松,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但她走路的姿态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种刻意的、轻柔的、像猫一样无声的步伐,腰肢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
她跟着莫里斯,走出手术室,沿着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向牢房走去。
牢房。
塞西莉亚站在房间中央,纯白色的长发披散,猩红色的眼瞳盯着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和薄纱长袍,左胸内侧的圣纹烙印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黑。
她的双臂抱在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沉甸甸地晃动着。
门开了。
莫里斯率先走进来,维多利亚跟在他身后。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立刻锁定在妹妹身上。
她看到维多利亚纯白色的长发——和她一样的死白。
看到那张脸,那副永远委屈的表情。
再看到那双毒绿色的眼睛,像腐烂的沼泽,像深潭里的毒藻。
还有右胸内侧,那个黑色的圣纹烙印。
“哟。”她开口,声音冰冷刻薄,“看看这是谁。我们软弱的、只会哭鼻子的维多利亚大小姐,终于也变成这副模样了。”
维多利亚停下脚步,毒绿色的眼瞳缓缓转向姐姐。
她的眼神低垂着,眉尾下垂,嘴角下垂,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但当她抬起眼时,眼底深处那抹腐水般的恶意缓缓流淌。
“姐姐。”她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委屈的语调,“姐姐的奶子又大了,是不是晚上自己揉的?”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贱奴说,”维多利亚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毒针,“姐姐这对篮球大小的肥奶,这几天是不是又涨了?奶水是不是流得更多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偷偷揉着玩,把自己揉到高潮?”
她的毒绿瞳孔盯着姐姐的胸口,眼神像蛇一样黏腻。
“毕竟姐姐现在这副淫荡模样,没有主人操的时候,肯定饥渴得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