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满意地点头。
然后,他转身,搂着塞西莉亚,准备离开牢房。
“等等!”维多利亚开口,声音嘶哑,“姐姐……塞西莉亚……你真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小时候……你抱着我跑了一整夜……你教我写‘自由’……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
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那些……那些都不记得了吗?”
塞西莉亚停在门口。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猩红色的眼瞳用余光瞥了维多利亚一眼,眼神依旧陌生,像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然后,她转回头,跟着莫里斯走出了牢房。门缓缓关上。
牢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维多利亚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眼泪无声地流淌,滴在地板上。
胸前那对乳房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渗出更多奶水,乳白色的汁液浸透了黑丝。
腿间的爱液也涌出得更凶,像小瀑布一样从穴口流下,浸湿了整个大腿。
但她感觉不到这些。
姐姐走了。
那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纯白发猩红眼、刻薄面容、左胸烙着圣纹、依偎在莫里斯怀里的女人,不是姐姐
姐姐死了。
死在了……她自己的软弱和拖累之下。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冰凌,刺穿了维多利亚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侥幸。
她蜷缩起来,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剧烈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落叶。
那个曾经会为她擦眼泪、会抱着她、会说“别怕,姐姐在”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远,不会回来了。
随后她们被移到了一个稍大的房间。
依旧是金属墙壁,但多了一扇狭窄的、封死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天光。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与周围冰冷的环境格格不入。
角落里有个简陋的洗手池和便器。
门是厚重的金属门,上方有个小小的观察窗。
塞西莉亚率先走进房间。
她纯白色的长发像一匹死去的绸缎披在肩后,猩红色的眼瞳扫视四周。
黑色薄纱长袍下的躯体随着步伐轻轻摇晃,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肥硕巨乳沉甸甸地起伏,乳尖隔着蕾丝顶出清晰的凸点。
左胸内侧的黑色圣纹烙印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维多利亚跟在她身后,脚步虚浮。
她身上还是那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黑丝修女服,栗色长发黏在脸颊边,天蓝色的瞳孔空洞无神。
她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那具曾经熟悉、如今却陌生淫荡到极点的身体,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透水的棉花。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落锁。
塞西莉亚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
薄纱长袍滑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腿间的丁字裤窄得几乎看不见,光滑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持续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湿润。
“看够了吗?”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冰冷,像金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