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姐姐。
这不可能是姐姐。
但那张脸……那身体曲线……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那细腰……那肥臀……
是姐姐。
但又不是。
维多利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看来你们姐妹重逢了。”莫里斯开口,声音温和,像在主持一场温馨的家庭聚会,“恭喜你,维多利亚女士。你的姐姐塞西莉亚,成功挺过了芯片激活实验。”
他顿了顿,微笑着补充:
“她现在状态很好,不是吗?”
维多利亚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塞西莉亚。
姐姐……姐姐你看我啊。
我是维多利亚。
是你妹妹。
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塞西莉亚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再次转过头,猩红色的瞳孔看向她。
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是一种……冰冷的、评估的、带着讥诮的光。像在看一件商品。
塞西莉亚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你就是维多利亚?”
语气像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维多利亚的眼泪涌了出来。
“姐姐……”她哽咽着,“我是维多利亚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塞西莉亚歪了歪头,纯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她的嘴角勾起。
“认识。”她说,“当然认识。你是那个软弱的、拖累我的、害我变成这样的妹妹。”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维多利亚的心脏。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塞西莉亚继续说,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过去的塞西莉亚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主人的战斗修女,是教国的忠诚奴仆。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需要被纠正的异端。”
她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主人禁止我动手。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撕碎你。”
维多利亚的身体开始发抖。
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将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碾碎的绝望。
姐姐……
真的回不来了。
那个保护她、爱她、为她承受一切的姐姐,真的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陌生的、刻薄的、淫荡的、虔诚崇拜主人和教国的……怪物。
莫里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接下来,你们只需要在收容所调整一段时间,就可以离开了。”他说,语气轻松,“当然,是作为经过改造、宣誓效忠、无害的归化者离开。你们会获得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过去的反抗军成员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已经不存在了。”
他搂紧塞西莉亚的腰,后者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猩红色的眼瞳看向他,眼神里是卑微的臣服和扭曲的爱意。
“贱奴会永远追随主人。”塞西莉亚说,声音虔诚得像在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