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放弃抵抗。
如果她相信姐姐的逃跑计划。
如果她……如果她没有拖累姐姐。
姐姐就不会去参加那个实验。姐姐就不会死。
都是她的错。
这个念头缠绕着她的心脏,越勒越紧,几乎要将她绞碎。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抱着她跑了一整夜,左肩胛长时间没有得到治疗,留下那道疤。姐姐说:“别怕,姐姐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她想起任务失败被捕时,姐姐挡在她面前,说:“有什么冲我来。”
她想起第一次改造后,姐姐握着她的手,说:“别怕,姐姐在。”
她想起逃亡失败,姐姐看着她,眼神里是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放弃般的保护欲。
她想起最后,姐姐走出牢房,背脊挺得笔直,头也不回。
“以后我就不能保护你了。”
那句话现在听起来,像最后的告别。
像遗言。
维多利亚蜷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泪水滴在地板上,混着爱液和奶水,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沉稳,一个……轻盈,带着某种刻意的、妖娆的节奏。
维多利亚抬起头。
牢房门打开了。
首先走进来的是莫里斯·维恩。
他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牢房,最后落在维多利亚身上。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温和的笑意,像在宣布一个好消息。
但维多利亚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她的视线,凝固在莫里斯身后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
维多利亚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纯白色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干枯得像死去的雪,没有光泽。
长了一副蛇蝎女人的刻薄模样,嘴角向两边勾起。
那张脸刻薄,无情,冰冷,像用最坚硬的冰雕刻而成。
而那双眼睛……
猩红色。
像凝固的血液,像嗜血的蝙蝠,像地狱深处燃烧的火焰。狭长,眼尾上挑,眼神锋利灼热,像刀片一样能割伤人。
那张脸……有点熟悉。
又极其陌生。
维多利亚的目光向下移动。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几乎兜不住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沉甸甸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