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通道还在,但那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一片虚无。
空荡荡的,像深渊,像黑洞,像……死亡。
维多利亚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了一块。她和姐姐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那条从芯片植入开始就一直存在的、共享一切感官和情绪的通道,断了。
她感觉不到姐姐了。
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姐姐……”维多利亚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共感通道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她自己的呼吸,她自己的恐惧。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深处冒出来。
姐姐……死了?
芯片激活实验失败了?大脑被烧坏了?变成痴呆的傻子了?还是……直接死亡了?
“不……”维多利亚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会的……姐姐不会死的……她说她会保护我……她不会丢下我的……”
但共感通道的断联是事实。
她感觉不到姐姐了。
那个曾经挡在她身前,那个握着她的手教她写“自由”,那个抱着她跑了一整夜,那个替她接受改造,那个在训练室里忍受一切,那个最后主动承担实验的姐姐……
感觉不到了。
像从未存在过。
维多利亚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祈祷——反抗军信仰的“自由”?
还是教国信仰的“秩序之神”?
她不知道。
她只是跪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姐姐死……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她活着……求求你……让我死,让姐姐活……求求你……”
她一遍遍重复,声音破碎,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在哀嚎。
但牢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没有回应。没有奇迹。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维多利亚哭累了,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身上的黑丝修女服早就湿透了——汗水、泪水、爱液、奶水,混合在一起,在布料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湿痕。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腿间的爱液从未停止,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但她感觉不到这些。
姐姐死了。
这个认知像最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喘不过气。
是她害的。
如果她当初更坚强一点。
如果她不那么软弱。
如果她不接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