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声压在喉咙里,穴里一阵阵剧烈绞紧他,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
最后他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微微发涨,被内射的饱胀感让我又轻轻收缩了几下。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贴着我的耳朵问:“下次还做吗?我晚上还住这酒店。”
我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先下去。表姐会找。”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地板上。
我赶紧把裙子放下,夹紧双腿,尽量不让它流得太明显。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还没完全聚焦,锁骨上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他想再抱我一下,我却先整理好表情和头发,用纸巾简单擦了擦腿根,把湿掉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然后说“该下去了”。
回到宴席时,表姐还在别桌敬酒,笑声和碰杯声远远传来。红灯笼映着所有人的脸,喜庆得几乎不真实。
我坐回伴娘的位置,腿间黏腻的触感一下下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每一次微微移动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温热的、属于别人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尽量平静,甚至还对旁边的人笑了笑。
手机震动,是男友发来的消息:
“一切顺利吗?婚礼结束了没?想你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句:
“挺好的。还在进行。你早点休息。”
发完就把手机扣过去。
裙子下摆贴着皮肤,湿意若隐若现。
我看着台上正在敬酒的表姐,忽然有点恍惚——她在为自己的婚姻开心,而我刚在她换装的房间里,被一个刚认识的伴郎按在梳妆台前内射。
精液现在还留在我体内,慢慢往外淌。
若的消息稍后才来:
“完成了?”
我回:“内射了。在换装的房间。他从后面做的,我高潮了一次。精液射在最里面,现在还在往外流。”
他只回了两个字:“乖。回来详细说。”
婚礼还在继续,红灯笼和笑声填满了整个大厅。
我坐在其中,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心里却异常平静。
休学在家的日子,就这样又往下走了一步。
而我知道,今晚回去后,若大概还会要更详细的汇报——他的尺寸、我有没有主动把腰往后退、镜子里自己是什么表情、清理的时候有没有把精液舔干净。
我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组织语言了。
腿间的黏腻感还在,像一枚隐秘的印章,提醒我:我又一次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