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和浩的关系彻底变了。
表面上,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单位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
他会在公开场合自然地拉我的手,会给我买奶茶,会在朋友面前表现得体贴。
可私下里,我们把规则说得很清楚:
我同意被他当成母狗来用。
我同意每天满足他提出的要求。
我同意在他想做的时候张开腿、跪下去、叫出那些下贱的词。
我也同意,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到了极限,可以说出安全词“哥哥”,他会立刻停。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普通恋爱。
这是我自己点头、自己走进去的黑暗关系。
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
对外说是小情侣同居。
钥匙交到我手里的那天晚上,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从后面掀起裙子,扯下内裤,直接整根捅了进来。
没有润滑,只有刚刚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一点湿意。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我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抓着墙面。
他却已经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欢迎回家,我的母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一边顶一边用手去揉我的乳尖,“自己把腿再分开点。”
我照做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变软。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强烈得让我腿软,我听见自己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说出安全词。
那晚他在玄关做了一次,又把我抱到床上做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命令我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浩的母狗”。
我红着脸说了,说完就高潮了,穴里死死绞着他,高潮的余韵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一开始,我们的做爱还算“简单”。
他会先让我跪着,用嘴把他含硬。
我学着收起牙齿,用舌头去舔柱身和顶端,学着在他按住后脑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
有时他会故意顶得很深,让我干呕,然后问我:“还要继续吗?”我点头,他就继续。
等他完全硬了,就会把我抱到床上或按在桌上,用各种姿势进入。
他喜欢后入,喜欢把我的腰压低、臀抬高,整根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也喜欢正面,让我的腿分到最开,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吞进去的。
每次快到的时候,他都会故意放慢,用龟头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逼我求他。
我起初只是摇头哭,后来慢慢学会了开口:“求你……让我去……我是母狗……求你操我……”他说可以,才会重新加速,把我顶上高潮。
后来他开始不带套。
第一次无套进入的时候,差异明显得吓人。
没有了那一层薄膜,他的温度、硬度、皮肤的纹理都直接传递过来。
龟头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过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