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味道都洗掉,却洗不掉心里的脏。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失望——失望自己没有反抗,失望自己在被按进马桶的时候居然还高潮了,失望自己到最后连录音笔都保不住。
可每当夜深人静,身体却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种被填满、被撞击、在极度羞耻中到达顶点的感觉。
穴里会突然收缩一下,变得湿黏。
我恨自己,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用手去碰那个还在发肿的地方。
浩一周都没有找我。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像是把我彻底忘了。我一边庆幸,一边又在某个瞬间突然感到空落落的。这种矛盾让我更加讨厌自己。
周末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发来消息:
“出来吃饭。”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告诉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拉黑,应该报警。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好”。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他吃得很正常,偶尔夹菜给我,像是普通朋友。
我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心里一直紧绷着,等他下一秒就会把我拖进厕所或开房。
吃完饭,他果然带我去了附近的酒店。
房间门一关,我以为他会立刻把我按在墙上。可他没有。他只是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打开电视,自己躺到床上看手机。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今天不做?”我声音很轻,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浩头也不抬:“不想做就不做。你回去也行。”
我愣住了。
准备好的愤怒、委屈、想质问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最终我只是默默坐在另一张床的边缘,看着电视,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到了晚上十点多,他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说:“不走就睡吧。别吵我。”
我躺在那张空床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身体却在黑暗里慢慢发热。
我回想起他从后面进入的力道,回想起被按进马桶时的羞耻,回想起高潮时穴里疯狂绞紧的感觉。
越想越空虚,越空虚越恨自己。
凌晨两点,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他床边,低声说:“浩……我想跟你谈谈。好好谈。”
他睁开眼,看着我,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一把把我拉上床,翻身压住我,直接扯开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