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周敬山,你老婆阳台上那排内衣,从今往后,每一件都跟我有关。
一月二十七日,周三。这一次,轮到他了。
“不行……”她按着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脸涨得通红。
“江迟,那里真的不行……”,“我不进去。就用手。春晓,每次都是你忍着,这次让我看看你。”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他解开她的裙子,褪下那条米色的内裤——和晾衣绳上的是同一款,这个发现让他喉咙发紧。
她并着腿,整个人蜷着,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看。
他哄着她,吻着她,让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
湿的。不是一般的湿。她的腿间一片滚烫的泥泞,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被那股湿热裹住了,指尖立刻被滑腻的爱液浸透。
咕啾……?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
“啊……!?”,“春晓,你怎么湿成这样……”江迟的声音也变了。
“别看……你别说……丢死人了……”她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我看就要看。”他低下头去。她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得去推他的头。
“不行!那里脏——”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已经落了下去。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
啾……?咕啾……呲溜……?她的味道是咸的,烫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多到他措手不及——她流得太多了,他一舔,就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两片阴唇又软又烫,吸饱了她的水,他一含,爱液就往外涌。
他含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核,轻轻地吮——
“啊……不行……?江迟……那里……啊嗯……别吸……别……?”她的腰立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喉咙里泄出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推拒一次比一次无力。
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舌头一点一点地舔,从下到上,一遍一遍,嫩肉在他舌下颤着,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
她的身体在他舌下化成了一汪水,腿间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咕啾咕啾……?她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两条腿夹着他在他耳边剧颤——
“要……要去了……?江迟……停下来……好丢人……啊……啊嗯……!?”,“唔……!嗯——??”她到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娇喊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腿间疯狂地收缩着,小穴口一张一合,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忽然说:“我也想让春晓舒服。”,“你已经……你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还想怎样……”她喘着,眼神涣散。
“转过来。”他让她转了个方向——他躺下去,她在上面。她明白过来要干什么,脸“腾”地烧透了。
“这个……这个姿势太不要脸了……”,“上周是谁说,还想更不要脸一点?”她瞪他,瞪着瞪着,自己先撑不住笑了,笑完,红着脸,慢慢地俯下身。
六九。她含着他的同时,他也含着她。
啾……啵……?咕啾咕啾……?她的声音全闷在他腿间,他的身体也被她的呜咽震得发麻。
湿漉漉的小穴就压在他脸上,嫩肉一开一合,爱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她的嘴也含着他,吸得又急又深,涎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两个人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用最羞耻的姿势,把彼此最深的地方交给对方。
“唔……唔嗯……?”她到第二次的时候,全身痉挛着趴在他身上,嘴里的东西滑了出来,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小腹上,腿间一抽一抽地顶着他的下巴,一声一声地喊他的名字——
“江迟……江迟……江迟……?”那晚她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
二月五日,周五。周敬山出差了,周日晚上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