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
她看着他,故意似的,把他又往深处送了一点——呛了一下,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可她不退,缓了两秒,继续。
她的舌头绕着棒身打圈,一只手托着他的下面,另一只手扶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掐着他的肉。
津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咕啾……啵噜……?啾噜……吸溜……?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哼声,一声一声,全往江迟脑子里钻。
“春晓……我要……你松开,我要射了——”江迟喘着,想把她推开。
她不但没松,反而箍得更紧了。
她抬眼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给我。
江迟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按着她的后脑,浑身剧烈地绷紧——
噗……噗噜——!
一股一股,全射进了她嘴里。
“唔……!?”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退开,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滚动,呛得眼角全是泪,却始终看着他,把那些全咽了下去。
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喉咙,她被烫得眯起眼睛,嘴角还是溢出了一线,顺着下巴往下淌。
咕噜……?好久,她松开他,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疯了?你干嘛咽下去……”江迟瘫在沙发上,声音哑得不成调。
“生日礼物。二十岁,一辈子就一次。”她说。嘴唇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笑得却有点得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江迟,我以前觉得,这种事是脏的。我妈就是这么教我的,女人要干净,要端庄。可是刚才……”她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我一点都没觉得脏。我就想着,这是你的,是你因为我才这样的——那我就要。”,“我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江迟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没坏。你是活过来了。”他在她头发上说。
……
一月中旬的某个清晨,江迟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了那排新来的内衣。
608的阳台晾衣绳上,米色的、浅灰的棉质内衣旁边,多了几件他从来没见过的:一件黑色的,蕾丝的,细带子的;一件酒红色的,缎面的,在冬天的太阳底下泛着光。
罩杯还是那么惊人的满,可款式——那些款式明明白白不是“端庄的周太太”会买的东西。
江迟捏着衣架,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她买新的了。
她那个人,一件毛衣能穿六年,买菜要货比三家——她跑去买了蕾丝内衣。
穿给谁看?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那天周三她再来607的时候,毛衣脱下来,里面就是酒红的那件。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脸红了,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轻声问:“……好看吗?”,“好看。什么时候买的?”江迟的喉咙发干。
“上周。专柜的柜员问我给谁买的,我说……给我自己。”她低着头解头发,声音小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我这辈子,头一回给自己买这种衣服。”那些内衣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节气。
每周三,她都会穿新的来,黑色蕾丝的,酒红缎面的,浅紫薄纱的——穿在那件保守的高领毛衣底下,像一封只有他能拆的信。
有时候“练习”完了,她对着他的小镜子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会从镜子里瞪他:“别看了。”可第二天晾衣绳上,又会多一件新的。
江迟在备忘录里写:她开始为自己打扮了。不对——她开始为“被我看见”而打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