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汗津津的手扣在一起,握得太用力,到楼下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都僵了。
“周五晚上出来吃饭,他……没问什么?”下车的时候,江迟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话。
她站在车门边,夜风吹着她的裙角。
“问了。我说,大学同学聚会。”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种他从没见过的、凉凉的东西。
“江迟,这是我跟他结婚六年,第一次骗他。”,“第一次,原来这么简单。”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心里给这四个字过秤。
到了楼下,等电梯——那部老电梯慢吞吞地从六楼下来,数字一个一个地跳。
楼道里没人。声控灯因为长时间安静,灭了。
黑暗里,江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春晓。”她整个人僵住了。
“今天……谢谢你。我十九年,过得最好的一个晚上。”电梯到了,门开,灯光涌出来。
她站在光里,低着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江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耳朵上那两颗淡紫色的石头,轻轻地晃。
“……上去吧。”没有纠正。
从“苏姐”到“春晓”,四个月。这两个字他在心里喊了一百遍,今晚第一次说出了口——而她,没有纠正。
电梯上升。六楼到了,她先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他。
“江迟。”,“嗯?”,“耳环,我会常戴的。”她顿了顿。
“……在他面前不戴。你放心。”门开了,又关上。咔哒。
江迟站在楼道里,听着那声熟悉的咔哒,忽然发现,这声音今晚听起来不一样了——以前它像句号,今晚,它像一个没写完的逗号。
……
下一个周三,“练习”升级了。
起因是她自己。
那天她来的时候,神情就有点不一样——坐在沙发上,捧着桂花酿,喝了两杯,忽然说:“江迟,你手机上那些……你们男孩子看的那些东西,给我看看。”江迟差点把酒喷出来。
“啊?”,“就……教材。”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
“每次都是你……我也想,学一学。总不能一直这么……这么不公道。”后来的事,江迟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像一场高烧里的梦。
她跪坐在他腿间的时候,毛衣和内衣都推到了胸口以上——那对他在心里描摹了几百遍的奶子,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地袒在他面前。
白得晃眼,沉得坠手,两团软肉往下坠着,又弹又嫩,顶端两点浅褐色已经硬挺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烧起来。
“别看那么久……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胸脯,把他裹了进去。
江迟的理智当场断成了两截。
“软。烫。沉。”
那对饱满的奶子从两边夹住他滚烫的肉棒,又滑又嫩的乳肉挤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学着他手机里的样子,两只手托着自己,慢慢地、笨拙地上下动。
噗叽……?咕啾……噗叽……?乳肉摩擦的触感混着她皮肤的味道涌上来,江迟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是……是这样吗?”她边动边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我看那里面的人,是这样……啊,你别动,你一动我就……”,“春晓……太舒服了……你做得太好了……”江迟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那支木簪硌在他指缝间。
“嗯……?”她被他夸得抖了一下,动得更认真了。
两团奶肉包裹着肉棒,一点一点地蹭,乳沟里的软肉被挤得翻上来又落下去,顶端的硬粒随着动作蹭过他自己的胸口。
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着,鼻尖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