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白浆一直流进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又顺着裹着丝袜的脚背和高跟鞋的缝隙,越渗越深。
周浩这才松开手,跌坐在地板上。他的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那根肉棒软踏踏地挂在外面,呆呆地抬头看着冯静。
冯静扶着桌子站起来,抓起椅背上的包,踩着黏糊糊的高跟鞋快步出了书房,走进走廊边上的客卫,反手把门锁上了。
妻子抽出一大把纸巾,弯腰去擦小腿上的那些东西。
可那些浓稠的精液早就渗进了黑丝的纤维缝隙里,越擦越黏。
擦过的地方,黑丝沾了纸屑和精斑,直接发了白、发了硬。
冯静没办法,只好脱下那双进了精液的黑色高跟鞋,撩起半身裙,把那条弄脏的黑丝从腰上一路往下褪。
剥过大腿、小腿,一直褪到脚尖。
她又用湿纸巾把两条光腿上沾着的浆液和高跟鞋里面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双备用的肉色丝袜重新穿上。
这是她当老师这么多年的习惯,包里总备着一双丝袜,就怕上课的时候丝袜刮破了。
她把沾满了周浩精液的黑丝用纸巾裹成一团,扔进了洗手台底下的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洗手的时候,妻子的双手一直在抖。
当冯静回到书房的时候,周浩已经不在里面了。走廊上,他卧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把桌上的考研书和卷子胡乱塞进帆布袋里,那本写满了红笔讲义的笔记本被压在周浩的卷子底下,留在了书桌上。
她快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现在能过来接我吗?周哥去工地了,我在这儿不太方便。】
收到冯静的消息,我回了一句“马上到”,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来之前我喝了一大杯茶,开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实在憋不住了,就给她发消息:
【到门口了,我上去借个厕所。】
保安往楼上打了个电话,就放我进去了。
冯静给我开的门,她已经背好了包,看见我就出声问道:“你怎么还真上来了?”
“憋了一路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她,“厕所在哪儿?”
她抬手指了指走廊:“那边。”
客卫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亮着。
我推门走进去,正好撞见周浩正蹲在洗手台底下。
他一双手正从垃圾桶里掏出一团纸巾,纸巾里裹着的一团黑色的东西散了开来,那是一双脱下来的黑色丝袜。
他抓起黑丝就往卫衣兜里塞,一抬头,看见我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整张脸一下子全白了。
“陈、陈叔……”
周浩攥着鼓鼓囊囊的卫衣兜,从我身边挤了出去,一路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了。
我站在客卫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走进去上了厕所。
出来的时候,冯静已经在玄关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