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谢临渊只是站了一会儿,转身下山。
沈昭宁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她很想告诉他。
你不需要因为这个孩子爱我才照顾他。
你不需要替陆家养坟。
也不需要可怜我。
因为他本来就是你的。
是你谢临渊的亲生儿子。
可她说不出口。
就算喊破喉咙。
他也听不见。
这一刻沈昭宁第一次恨自己死得太早。
若她还能活一天。
只要一天。
她一定要告诉谢临渊。
当年她没有背叛他。
那个孩子也不是陆景行的。
可如今。
一切都迟了。
回城时,天已经黑透。
谢府比沈昭宁想象中更安静。
偌大一座宅邸,几乎听不见人声。
没有姬妾。
没有女眷。
甚至连伺候的人都少得可怜。
谢临渊回府后,径直进了书房。
沈昭宁跟在他身后。
这几日她渐渐发现。
自己的魂魄似乎不能离谢临渊太远。
每当离开他一段距离,身子便开始变淡。
她不知道为什么。
索性也不再挣扎。
谢临渊坐在书案后。
案上已经放着陆家的供词。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
看到关于孩子那一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