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攀住杨京延的胯,胸口迎上去,把他的生殖器盛在自己怀里,嘴在卖力地上下吞吐,手也没闲着,有技巧地逗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杨京延忍得有点辛苦,把她的眼镜取下来,指腹抚摸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她右眼靠近眼尾处,下眼睑有一颗很浅的、咖色的痣。很少有人注意到,包括虞粟自己。
虞粟有点洁癖,虽然对他的包容度很高,但对她自己是变本加厉,甚至可以说有点强迫症。
比如给他口完一定要刷牙。
就算杨京延硬得不行,想要马上插进去,虞粟也必须中断,漱完口再继续。
杨京延要强上,她就捂着自己的嘴巴,不给他靠近,更遑论接吻。
有那么两次,在两人的炮友关系还不是这么稳定的时候,杨京延是真觉得败兴,抽身就要走。
虞粟又很慌张,委屈地抱他,主动骑上来,扭腰抖臀、费劲心思来挽留,虽然还是拿屁股那面对着他。
后来杨京延也看开了。
虞粟披浴袍去刷牙,杨京延就抱着手臂在旁边“视奸”,从凸起的乳头一路打量到臀上的腰窝,看得她默默并拢膝盖,吐泡沫的时候小逼夹得紧紧的。
或者直接站在她身后,用那根微微往上翘的阴茎顶她的臀缝。
他双手往前按在洗手台上,后背投下的阴影完全拢住了她。
阴茎从她肉肉的大腿后侧挤进去,让下面那张小嘴替上面这张,吸他的龟头。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杨京延发现她眼尾有一颗痣。
虞粟当时很惊讶,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含糊道:“从前没有的。”
杨京延听人说,眼睛下面的是泪痣,人哭得多,就会长。
他觉得很有道理,虞粟在他床上总是流太多泪。
有时候是痛,有时候是爽。
怕她上下水流得太多,做完之后杨京延还要给她喂水喝,怕她真的脱水。
女人难道真是水做的?他不懂虞粟为什么这么会流水。
“小嘴真会吃,好爽,”今天晚上频频想起以前的事,实在是反常,杨京延很慢又很重地顶了两下胯,压低声音,“让老公操操喉咙好不好?”
虞粟嘴里被他的性器塞满,根本说不了话。她只能仰着脖子,手顺着他的人鱼线,从卷曲的阴毛摸到腹肌,然后揪了一下他腰侧的肌肉。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杨京延满意地加快挺腰的动作:“好乖,放松一点……老公不想伤到你。”
熟悉的窒息感。
虞粟几乎要被杨京延身下浓烈又野性的气息淹没,五感暂时被他接管,只能随着他发了狠的抽插摇晃脑袋,除了吞咽之外什么都不会做,仍然有兜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