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还是有些狭窄了。杨京延背抵着门板,看虞粟坐在马桶盖上,迫不及待去拉他的裤链。
他按住她的手,先俯下身,把虞粟的毛衣往上卷,里面有一件黑色内搭,紧紧裹着她的胸部。
杨京延眯了眯眼,提着衣服边缘往上一带,那对奶子就被挤了出来。
很美的一件薄款文胸,窄窄的两片托住乳球,中间垂着一条漂亮的沟,半透明蕾丝底料欲盖弥彰,隐约能看到乳头的形状。
虞粟的胸是正常大小,乳晕却偏大。
似乎男人更喜欢乳头小巧的类型,所以第一次和杨京延上床的时候,老拿手遮住。
杨京延最先当她害羞,哄着将她的手拿开,才笑了一声:“原来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虞粟拿不准杨京延到底喜不喜欢,不过应该是不讨厌。
他总是先埋在她胸口闻一闻,然后张开嘴,把整只乳头都包进去,吃得水光潋滟,再换另一只。
虞粟总疑心杨京延会把她的乳头咬掉,但他至多在上面留个牙印。
更多的时候,是嘴巴和手并用,撩拨她最敏感的乳尖。
有时隔着一层睡衣的布料,都能让虞粟受不了地叫出声。
杨京延松开虞粟的手,食指伸进她的文胸里,往外勾了勾,让它弹回去。
雪白的乳波荡漾,虞粟咬着下唇,一只手提着衣服让杨京延看,另一手终于放出了他身下那根蛰伏多时的肉茎。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的。”杨京延声音有点哑,看着虞粟的粉色小舌舔上柱身。好东西他习惯留到最后慢慢享用。
虞粟单手给他打,嘴微微张开,热气呼在顶端。
杨京延的龟头很粉,和它的大小分量极不相衬,虞粟很喜欢。
好看的男人连这种丑性器都能长得好看。
他不重烟酒,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味道并不难闻。
她舌尖抵着铃口,灵活得像蛇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去。
头顶传来杨京延舒服的闷喘。
虞粟心情好了一些,手圈着龟头,脸附上去蹭了蹭:“我的错,是我饿了,饿得受不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看着你就会湿。”
杨京延眼睛半睁,看她把小孔里流出的前精抹上茎身润滑,柔软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轻啄龟头。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她还不太会口交的时候,笨拙又狼狈,只痛苦地把阴茎往深处吞。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轻抚虞粟的耳朵:“含进去……宝宝,喂给你吃。”
虞粟的嘴巴彻底打开,杨京延的阴茎顶入,摸着她耳朵的力道加重。
虞粟听着他克制的喘息,带着一点性感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