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江芷醒来后,阴蒂仍在发胀跳动,被唇舌包裹的触感仿若还清晰地印在那里。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江芷轻叹口气,混混沌沌地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想下床,忽然猛地想起,自己不是在暗室里么?
对,昨晚她绑架了江离,强迫江离和她做爱,做了好多好多次。最后一次,她被江离肏晕在浴室里,醒来后又不设防地睡了过去。
对了,睡着前她都没有重新绑住江离的手!
她心里一惊,连忙摸向床的另一边,另一边冰冰凉凉,一丝热气也没有。
她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摸向床头柜,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按开。
狭小的暗室里空空荡荡,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
糟了,江离跑了。
果然就不该相信他的鬼话!
巨大的恐慌自心间升起,江芷不敢想。不敢想江离逃跑前是不是已经看过她的脸,更不敢想出去后江离会如何对她。
她慌乱地冲向暗室的门,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一愣,缓缓回头。
通往浴室的暗门前,江离正举着一个崭新的烛台,迷茫地朝着她的方向歪了歪头。
“要走了吗?”他问。
江芷朝江离脸上看去,脸上的丝带系得好好的,又看向他的手,右手的镣铐也好好的。
江芷扑通直响的心跳终于缓下去些。
她快步走到江离跟前,接过他手上的烛台,又摸了摸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刚刚我去洗漱了。”江离说,“没有要逃跑,也没有摘下丝带。答应过你的,不会做不到。”
江离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并没有打动江芷。
仔细想想,他右手上的镣铐很紧,唯一能开锁的钥匙被江芷放在楼上了,根本不可能逃跑。是江芷自己吓自己了。
江芷捡起不知什么时候被摘下的变声器,戴在嘴边。
“你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她说。
江离沉默了会,轻声说:“嗯,对。没有你的允许,我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