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往里吃,被章知聿制止,他说:“戴套。”
安米无奈地笑了一下:“忘了。”
她取出安全套,按他以前教的那样,给章知聿戴上,而后慢吞吞地蹙着眉往身下送。
吃进去一半,安米喘息着趴在他身上,叫了她一声:“叔叔。”
章知聿喉间哼出一声“嗯”来,意在问她想说什么。
能问吗?安米继续往下坐,直到把性器几乎都吃进去,她小声说:“我想问问……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打算结婚,”他说,“婚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累赘。”
累赘吗?
那她算什么?
一个比结婚对象好解决一点的累赘?
安米抬起屁股动着腰,还没怎么插就哭了:“叔叔,难受……”
章知聿少见她刚做就开始哭,往她身下摸,一片湿润,并不干涩,也没肿:“哪里?”
心里。
安米泪眼湿润地摇头,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想说些什么,张口道:“叔叔……离你生日还有好久啊……”
章知聿抱起她,托着圆润的臀肉起身,往楼上去:“三天而已。”
安米在上楼的过程中,被性器深深浅浅地往里顶,双腿发麻,脸往他怀里埋:“为什么叔叔你过生日也不开心呀?我给你过,你也不开心吗?”
章知聿把人抱到床上,面对面压着她:“那倒也不是。”
安米笑得眼尾泛泪:“是吗?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说这话的情态很天真,甚至可以说纯真,水中芙蕖,天上素月,惹人怜惜。
章知聿摸了摸她的脸,把眼尾的泪水抹去,没有应答,低头吻了吻她的脸。
安米本来想他既然累,大概做一次就会结束,结果章知聿和她厮磨了很久,直到她昏睡过去。
醒了之后,安米久违地收到了母亲发来的消息,说是要约她见一见。
自从那次让他们从那套房子里搬走后,安米再也没和他们联系过,父母和弟弟也没有再和她说什么,安米知道这其中有章知聿的手笔,但她不清楚为什么现在母亲会联系她。
“最近工作忙,没空。”
“不行,和我见一面,我有话要当面问你。”
安米熄屏,当作没看到。
下午,她在做海报的时候,母亲又给她发了条消息:“既然你不愿意见我,那我们就现在说。安米,你说实话,那套房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见消息的那一刻,她手心发麻,安米心若擂鼓:怎么可能?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