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基特的事,安米没有告诉章知聿,所幸基特也不会和章知聿提起,安米不用担心她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最近章知聿经常晚归,安米没有问他去干了什么,她只在他露出疲态时,轻柔地依靠在章知聿身边,问他累不累,需要按按头吗?
章知聿一向不多言:“还好。”
安米沉默着,将章知聿的手拉到双手的掌心里看了看。
那天基特的话并非全都无用,至少让安米想起来,章知聿的世界,一直是对她封闭的。
他们真正有交集的除了性生活,似乎再无更多。
也怪她不问,理直气壮地发问是从小倍受关爱的孩子才能做到的事吧?安米没有这样的笃定。
可能是知道的越少,撇干净的时候就越方便。
章知聿向来谨慎,这点安米清楚。
但她还是有些小心思,安米有留意过,章知聿这几天出去回来,身上没有沾上陌生的香气,也没有女人的长发或者什么口红印,那就够了,其他的她不想关心。
“基特和我说,前一阵你见过他?”
“对,在一家咖啡店,但是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没说。”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简单,他折磨人的手段并不是只有暴力而已。”
安米答道:“好。”
接着她问:“生日那天,叔叔你有空吗?”
章知聿并不意外:“什么时间段?”
安米捏了捏他的指节,对他侧过身来,歪头说道:“晚上?七点以后。”
章知聿点头:“可以。”
“对了,那天我要去一趟老宅,解决一下生日宴的事,要是回来得晚,自己提前去睡。”
安米说:“……好,我知道了。”
她其实想问他她可不可以去,但安米忍住了。
唉,好像她再次与他重逢,也没有什么不同。
安米笑问:“生日那天,会很热闹吗?不过叔叔你好像不喜欢热闹。”
章知聿微微阖眼:“热闹?不如说聒噪。”
说完,他拍拍安米的腰,安米领会,勾着内裤边脱下来,去解他的裤子,然后自己坐上去。
她坐到他的腿上,握住他的性器,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向外渗出体液。
真是被章知聿操熟了的身体,要做了就能有反应,让想起基特那天对她说的话,安米忽然无声笑了:何必总是说服自己那是爱情呢,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做婊子做到这份上,不仅等着被操,还要上赶着被人操,她也够敬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