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从沈秀兰卧室出来的时候,还在系裤腰带。
他在沈秀兰身上舒坦了两次——第一次他干了足足二十分钟,把她干到高潮;第二次他歇了没一会儿又硬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顶进去,又干了十几分钟。
两次都在她身体最深处交代了,射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耳朵喊嫂子,声音低沉而兴奋。
她软塌塌地趴在枕头上,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口水的痕迹。
他直起腰来看着她,心里头那股憋了七年的窝囊气一下子全通了。
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页又一页,拿自己试了一遍又一遍,在郑秀云身上验了一次,等的不就是今天吗?
他拍了拍沈秀兰的屁股,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推开卧室门,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孙小敏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清清楚楚的说话声——是从嗓子眼深处往外飘的、软塌塌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跟着某种节奏。
那个节奏他很熟悉,因为他刚才也用了同样的节奏,在隔壁卧室里,压在沈秀兰身上。
他走过去,推开隔壁卧室的门。
周明远正压在孙小敏身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下身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
他那根刚才在招待所里软塌塌的东西现在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沾满了孙小敏黏糊糊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进出。
床单湿了一大片,皱得不成样子。
孙小敏的碎花短袖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甩着,深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手指抓着枕头,嘴里漏出来的叫声已经不是平时说话的那个孙小敏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被操到快要散架的女人在叫。
那不是梦话。
那是被操爽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周明远正在冲刺。
他的腰动得飞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咬着牙闷哼,脸上的表情又爽又痛苦,整个人被快感和罪恶感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正在干张小龙的媳妇,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张小龙刚才压在沈秀兰身上的画面。
那个画面让他硬得发疼,让他射了一次还想射第二次,让他从斯文的语文老师变成了一头只会操干着发泄的畜生。
张小龙站在门口,手还捏着裤腰带。
他看着周明远那根东西在他媳妇身体里一进一出,看着他媳妇被别的男人干到仰着脖子浪叫,心里头那把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刚在沈秀兰身上泄了两次,可这会儿看着自家媳妇被周明远压在身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比刚才还猛,硬得把裤裆顶起一个帐篷。
这不对——他已经扯平了。
周明远碰了孙小敏,他也碰了沈秀兰。
一报还一报,账平了。
可他看着孙小敏那两只被撞得上下乱晃的奶子和腿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精液,身体里那个新发现的开关啪地又打开了。
别人的女人。
新鲜的。
偷来的。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也让他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