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周明远从门缝里收回了目光。
他不想看了——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把张小龙从沈秀兰身上拽下来,一拳揍在他那张斯斯文文的脸上。
可他的脚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可耳朵堵不住。
隔壁卧室里传来张小龙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沈秀兰一声轻轻的闷哼。
那声闷哼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他用手掌狠狠搓了一把脸,转身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
孙小敏蜷在床上,碎花短袖的扣子被张小龙解开了一半,露出一截白色内衣的蕾丝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小龙”。
周明远看着她,心里头那根弦还没断——他不想碰她。
他是被逼的,是被张小龙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他只是来完成一个荒唐的交易。
他不会碰孙小敏。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罚站的学生。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床板在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锤子敲在木桩上。
然后沈秀兰叫了一声,周明远的背一下子挺得更直了。
他认得这个声音。
上次在自家炕上,他从后面搂住孙小敏的腰在黑暗里狠狠要她的时候,她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音。
那是被顶到最深处才会漏出来的声音,女人自己都控制不了。
沈秀兰居然被张小龙顶到最深处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脸又贴回了那道门缝。
张小龙正在换姿势。
他把沈秀兰侧躺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
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张开了,嘴唇红得像被咬过,一声接一声地漏出那种软塌塌的哼叫。
张小龙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髋骨,下身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每撞一下沈秀兰的头就往枕头里陷一下,床头板就撞在墙上咚一声。
周明远想冲进去,想一拳揍在张小龙那张脸上,想把自己的女人从他身下抢回来。
可他的手刚按在门板上,脑子里就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他自己在招待所的床上,和张小龙、刘桂兰三个人滚在一起。
他说漏嘴了孙小敏的事。
他点了头。
点了头就是共谋,共谋没有资格充英雄。
门缝里,张小龙把沈秀兰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一来每一下都顶到了她最里面。
沈秀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调,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叫唤,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往上窜,尾音往上飘的时候混着一点哭腔。
她那双平时在旅社前台打算盘的手紧紧攥着床单。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直了蹬在张小龙的肩窝上。
她的水绿色短袖已经被推到锁骨上面,露出那对被白色内衣裹着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着,晃得周明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腰拱起来,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张小龙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飘出来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呻吟,尾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整铺炕都被她这一声叫得安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