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的喘息也开始明显,偶尔会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俯下身,胸前的乳环贴着他的皮肤,金属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反差。
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硬,随着动作一下下刮过他的胸口。
杰明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握住她的臀,指尖陷进软肉里,开始主动配合她的起伏。
肉体相撞的声音变得更清晰,夹杂着湿润的水声和两人都不稳的呼吸。
第一次结束得并不久。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绷得很紧,手臂把她勒得更死,呼吸彻底乱掉,像是被从最深处抽走了什么。
热液一股股涌进去的时候,刘婉能清楚感觉到那份温度和脉冲。
她没有立刻起来,只是维持着连接的姿势,轻轻拍他的背,掌心一下下安抚着他还在细微发抖的肩胛。
……
中间休息得不长。
第二次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隐约有了光。
这一次杰明主动了一些。
他把她翻过来,自己压上去。
床单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潮,贴在背上凉凉的。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在一起,带着潮湿的热意,几乎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胸口,偶尔会碰到乳环,金属在齿间轻轻碰撞,发出极细的声响,凉意混着她皮肤的温度,让他嘴唇发麻。
节奏不急。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停半秒,像是在确认她还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幻觉里。
那一刻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包裹,内壁温热地收缩,像是在回应。
刘婉的腿环着他的腰,小腿的皮肤细腻,脚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腰。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收紧,指甲偶尔刮过头皮,带来细小的刺痒。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细微声响,湿润的水声,以及两个人都不太平稳的呼吸。空气里全是汗味、体温和情欲混在一起的气息。
射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把脸重新埋回她的肩窝,鼻尖抵着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臂还环着她,力道比刚才松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被余韵中的收缩一下下轻轻吮着。
刘婉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反复摩挲。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缓,唱起了那首简单的歌谣。
歌词断断续续,有些地方已经不太完整,只剩下旋律和几个重复的字。
那是杰明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时唱的歌谣。
他从未在别人面前提过,却被她不知从哪里拼凑了出来。
她唱得很慢,气声多过实音,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轻轻放回原处。
杰明的身体一点点放松。
呼吸变得均匀,手臂的力道也慢慢卸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她颈侧又埋了埋,在那熟悉的、却又不是同一个人的歌声里,沉沉地睡着了。
刘婉没有动,只是继续轻轻顺着他的头发,直到窗外的光彻底亮起来。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有一道很淡的光落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