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有下一回了。”
江稚鱼眉眼弯弯的捡起一粒蜜饯塞入口中,笑眯眯的道:“我保证。”
葡萄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雨婆在外面,说要见夫人。”
江稚鱼微惊,“雨婆来了?”
她忙下了床,“什么时候来的?”
“奴婢不知。”
葡萄摇头。
她随着假扮夫人的云意一回到正香院就钻进了小厨房,直到熬好了汤药才出来,出来时就见到了雨婆。
“夫人可要见雨婆?”
“要见。”
……
雨婆一进来就跪了下去,惊得江稚鱼险些跳了起来。
“雨婆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江稚鱼伸手去拉,才发现看似干瘪瘦弱的雨婆重若千钧,竟是半点拉扯不动。
雨婆深深的趴伏下去,许久才起身,望着江稚鱼沉声道:“这一跪,夫人受得。”
雨婆眼底的情绪很重。
重到只是一个对视,江稚鱼就愣怔在原地。
她看懂了雨婆的眼神。
更看懂了雨婆对萧沉胤的那种信仰。
因为信仰,所以哪怕已经年迈到身形佝偻,却还要向她一个后辈行五体投地这般的大礼。
江稚鱼不懂,但深受震撼。
“夫人。”
雨婆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浑浊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江稚鱼:“将军归来一事,还需保密。”
江稚鱼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我明白,我会保密的。”
“活人的嘴不可信。”
雨婆语气沉沉的道。
江稚鱼悚然一惊,几乎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了一步。
一道寒光贴着江稚鱼的脖颈,倏然闪过。
“雨婆,你做什么!”
江稚鱼惊的脸都白了,“你要杀了我?”
电闪之间,一个念头在江稚鱼的脑海中闪过。
她失声惊道:“是萧沉胤让你来灭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