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稚鱼坐了起来,满脸错愕:“敲晕他?”
水鸦点头:“他好像中了毒,意识不太清醒,醒过来之后一直在挣扎,好些伤口都被他崩裂了,奴婢和云意姐姐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绑好。”
江稚鱼:“……”
要不她还是去见一见吧?
可她又不是大夫,大壮意识不清,她也治不了啊?
迟疑间,云意翻窗进来了。
“夫人,大壮晕了过去。”
“又出了什么事?”
“他清醒了一瞬,似乎认出了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让奴婢敲晕了他。”
“……”
“不过他在晕之前,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想要见雨婆。”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雨婆,大壮竟然知道雨婆。
“我知道了。”江稚鱼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你和水鸦谁能更快找来雨婆?”
云意看向了水鸦。
水鸦立即道:“奴婢这就将雨婆请来。”
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后,江稚鱼却已经完全没了睡意。
她可算是明白自己为何非要在今晚回将军府了。
竟是为了弄清楚大壮的真实身份。
江稚鱼翻身朝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偏偏就是同一个人?
……
“夫人,该喝药了。”
是葡萄的声音。
江稚鱼下意识坐起身来,从托盘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饮而尽,正要喝第二碗时才意识到不对。
她端着碗抬头,看见是葡萄,不由笑了:“不是说下午才回来?”
葡萄黑着脸,闻言哼了一声:“奴婢真要是下午才来,岂不是又要见到一个月前的夫人了?”
“倒也不至于。”
江稚鱼很是心虚,忙将剩下三碗汤药一口气喝完,冲着葡萄笑道:“好葡萄,这药好苦啊。”
葡萄的脸依旧黑黑,但还是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展开递到了江稚鱼的跟前,嘴上却硬邦邦的吓唬江稚鱼道:“再有下一回,定不会再给夫人准备蜜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