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也哭着泄了,爱液混着一线潮喷,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潮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爆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乱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逼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爆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乳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破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干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女身上全是藤液淫水混成一片,领口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乳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液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人先走。”
白露点头,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精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乳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头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白露看了我们一眼,忽然笑起来,还挂着泪:“我知姐弟情深。那我先走。城里见,记得啊。”她捏碎一枚匿息符,拍在胸口,身形一轻,像只黄鹤似的投进藤影里,转瞬不见。
林清漪没追,只轻轻说:“玄子,背我,走。”我俯身,她伏上来,两只手环住我脖子,胸脯压着我的背又烫又软。
“我们一起,困一起,死一起。”我咬紧火符,往前一掷。
火焰翻涌,“啪啪”烧出一条焦黑通道。
血藤在火里发出婴儿般尖细的嚎叫,纷纷向两侧退去。
我背着姐姐,脚踏着焦灰和碎藤奔行,口中腥甜,左肩像被火钳反复烫烙。
可我不敢慢。
不知跑了多久,火油符燃尽。前方豁然一亮。
我抬头。
密林尽处,一座青黑石台孤零零立着,四角铁索垂地,台面刻满回旋纹路,像要把天光都吞进去。
石台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林清漪在我背上一把收紧手指,低声道:“阵法拓片……”
两人对望一眼,心跳都淡下去,又重重地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