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剑斩落近前几根,断口喷出暗红汁液,腥得呛人。
白露灵剑连挥,黄衣翻飞,可藤太多,潮水一般涌来。
我火符还在掌心未燃,脚踝骤然一紧,人已被倒提起来。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姐姐的腰被两根粗藤环住,白露双腕被反缠在头顶,整个人被吊离地面。
三人谁都没喊,只有兵刃脱手的“铛铛”声在林中回荡。
那藤在动。贴着皮肉,一收一缩。
我的外袍下摆被扯裂,几股小藤像舌头般钻进来,顺着腿根游走。
我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东西滑腻、温热,带着倒刺般细小的绒毛,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蛮横的痒。
更粗的一根明目张胆地顶到裆下,猛地一绞,我闷哼出声。
娘给我做的内衫被勒得“嗤啦”作响,肉棒隔着布料都感到那绞缠的力道,像被人一口含住,还在往里吸。
姐姐先受不住,“啊”地叫出来,尾音打颤。
她被两根藤架着跪起来,外袍早不知去向,赤裸的胸乳全暴露在幽绿林光里。
G罩杯的乳肉被藤从下往上一托,挤得花瓣似的鼓出来。
一条细藤攀上她乳尖,绕了两圈,猛地一抽。
她身子弓起来,连连抽气,乳尖肉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液。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阴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液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阴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肉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头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乳弹出来,乳肉白得像羊脂,乳尖又小又嫩。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乳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乳根,把一对奶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阴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头瞧得血全往腹下冲。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口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龟头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肉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夹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钻了她被撑得半开的小穴口,不是插入,只进去一小截,却被湿滑的逼肉裹着,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淫水,喷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弄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一直在……磨那、那里……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穴被藤条压得凹陷,阴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肉棒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股浓白精液喷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口,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穴“噗噗”喷出清亮淫水,整个人在藤网里抖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