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情找过不少专家,但都束手无策。
就连他发病的时候,能治的人更寥寥无几。
他盯着沈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连那些专家都黔驴技穷,一个看似二十出头的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我上次真的有事,不小心……”
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打断,沈歌看着陌生的号码微微蹙眉:“喂?”
“沈秘书现在还没来是要食言还是打算我立案让你弟弟蹲个穿?”
薄衍墨微微眯眼,他似乎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看到薄衍墨看过来,沈歌起身走到角落处:“我这遇到点事,待会儿会过去。”
对方盛气凌人,摆明了不想好好说话。
那天晚上之后他调察过这个人。
名字沈歌,在宋氏工作。
似乎是宋斐言的秘书之一。
听说工作能力还好。
“需不需要我帮忙?”
帮忙?
“你救了我一命,我算欠你个人情。”
“那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薄衍墨起身:“你给我治病,我给你解决这次的事,顺便,帮你报复一下那位。”
嗯?
沈歌猛地抬头,就听见薄衍墨冷漠的声音:“欠我的那些钱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给我。”
果然是阎王。
不做亏本的买卖。
沈歌看着人,“你这么相信我?”
“你要是治不好的话,那就给我打一辈子的工。”
他会榨干她的所有价值。
沈歌眼神看向别处,她或许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成交。”她顿了顿,“我叫沈歌,你叫什么?”
“薄衍墨。”
薄衍墨?
京城那位?
见她面露难色,薄衍墨露出点危险的模样:“你想反悔?”
“没有。”
师傅不让她救治,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了应该也不算违背师训吧?
而且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薄衍墨在这里应该不能一手遮天吧,也不能在国外也那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