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她不在乎,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宋斐言一个。
不等沈歌开口,张翠芬抢先一步答应:“好好好,明天我就让沈歌去下跪道歉!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白萱不在意的摆摆手,张翠芬带着沈俊签完字,逃亡一样的飞速逃离这里。
沈歌握紧的手慢慢放下,她看着宋斐言,掏出手机来在上面打了几个字,看着最后一条信息是她发出的,宋斐言没有回。
她本以为是他忙,现在想想,或许是很忙,忙着和新欢打交道呢。
沈歌垂着眼睫,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口像被冷水浇过一样凉。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站在她这边过。
在公司,他要隐瞒这段关系。
她明白,所以她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当初她日夜照顾他三年,以为自己熬到的是一场婚姻的承诺,可原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她以为的苦尽甘来,仅仅是她以为的。
沈歌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下跪道歉?
她就要去看看那白萱的弟弟到底配不配!
惊恐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沈歌抬头就看见一堆人站在那里,有人举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地上似乎躺着一个男子。
她不想多管闲事,可脚却不听话往那边跑。
地上的人蜷缩着微微颤抖。
等靠近了,沈歌才发现,他似乎就是那天她在酒店遇到的那个阎王!
距离近了,沈歌才发现对方嘴唇发紫,脸色发青,她上前一摸,浑身冰凉!
“我是大夫,都让让!”
她想了想,对着身边的两个姑娘诚恳道:“麻烦你们帮我录个像。”
要是他出了问题,她也有证据。
人还在瑟瑟发抖,沈歌摁了几个穴位,之前刚刚取来的针还在包里一次没用,沈歌不再犹豫,拿出针来对着对方便扎了下去。
次日,薄衍墨醒来时便看见一个姑娘在他手边睡着了。
他微微蹙眉,脑海中还有他昏迷之前的所有记忆。
他动了动有点麻木的手臂,沈歌猛地惊醒。
“你醒了。”
“你救得我?”
“身边的东西不多,当时人很多,只能急救一下。但是你的病症,不是那么好好的。”
他的身份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人估计也是意外。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病可以治?”
沈歌点点头:“病情都可以治疗,只不过方法不一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