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在五楼打开。
哲搂着她走过铺着米色地毯的走廊,在海景房门前停下。房卡刷过感应锁的“嘀”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房门推开的瞬间,整面落地窗外那片广阔的碧蓝海景撞入视野。
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无数金色的光斑。
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泡沫在沙滩上画出蜿蜒的白线。
几只海鸥从窗外掠过,发出悠远的鸣叫。
哲没有开灯。
他揽着薇薇安走到落地窗前,晨光从窗外涌入,将她被裙摆遮掩的丑态照得一览无余。
海风从阳台的缝隙渗进来,吹动着她凌乱的浅紫色发丝和深色的不规则下摆裙。
“风景不错。”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裙摆和黑丝袜轻轻揉捏。
“嗯……是的……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背脊,与花穴里跳蛋传来的震麻形成极端的对比。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模糊的掌印。
哲的手指从她臀瓣滑向裙摆边缘,捏住那层白色短裙的一角,慢慢向上掀起。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完美双腿之间,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景象再次暴露在晨光下。
剪开的椭圆形洞口边缘整齐,此刻却糊满了黏稠透明与乳白混合的体液。
被跳蛋撑得微微张开的花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含吮着还在震动的淡粉色跳蛋,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在清晨的空气中瑟缩颤抖。
黏稠的淫液从跳蛋与阴唇的缝隙间不停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纹路向下蜿蜒,在她腿间织出一张淫亮的蛛网。
而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中,黑色的拉珠拉环依旧安静地露在外面,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法厄同大人……求您……那个……跳蛋……可以取出来了吗……”
薇薇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鲜红色的瞳孔透过玻璃的反射偷偷打量着哲的表情。
哲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露在花穴外的跳蛋导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拉。
“嗯……啊……法厄同……大人……”
跳蛋在她穴内移动的触感让薇薇安浑身发抖。
那颗圆润的粉色跳蛋碾过她穴口的敏感点,刮过她内壁的皱褶,每移动一分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在玻璃表面刮出细碎的声响。
“咕啾——”
跳蛋被完全取出的瞬间,发出一声下流至极的水声。
失去了填充物的花穴一时无法合拢,粉嫩湿滑的穴口在晨光下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对着空气索求什么。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滴落在房间的木地板上。
哲将还沾着她体温和体液的跳蛋举到眼前,指尖轻轻一捏,跳蛋上的淫液便沿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湿成这样。”
他淡淡地评价,将跳蛋随手放在窗台上,转而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抚上她裙下的翘臀。
“嘤……”
薇薇安趴在玻璃上,臀部在哲的揉捏下不自觉地向后撅起。那条黑色的拉珠拉环随着她臀肉的收缩轻轻摇晃,在晨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哲的手指沿着她臀瓣的弧线向上滑动,指尖勾住黑色束腰的系带,轻轻一扯。
束腰松开的瞬间,薇薇安的上半身终于得到了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