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薇薇安靠在副驾驶座上,胸腔还在因为刚才的深喉而起伏不定。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着自己唇边残余的精液味道,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满足地轻轻摩擦。
薇薇安瘫软在副驾驶座上,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仍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剪开的椭圆形洞口里,淡粉色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嗡鸣,将花穴溢出的黏稠爱液搅成细小的白沫,顺着黑丝的纹路缓缓渗向座椅。
她的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白浊精痕,鲜红色的瞳孔半眯着望向哲的侧脸,浅紫色的低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她泛着潮红的颈侧。
车窗外,城市的建筑逐渐稀疏,行道树在晨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远方地平线上那一抹深蓝正在不断扩大。
哲转动方向盘,灰色面包车拐进一条沿海的岔路。
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拂过薇薇安湿透的腿间,冰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花穴里的跳蛋在这股刺激下震动得更猛烈了几分。
“嗯……法厄同大人……海、海风……好凉……”
她咬着下唇,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让跳蛋更深地碾过穴内那块敏感的软肉。
裙摆下传来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响,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哲没有回答,只是将车缓缓停在一栋面朝大海的白色建筑前。
海滩宾馆的外墙被海风侵蚀出斑驳的盐渍痕迹,大堂门口的棕榈树在晨风中摇曳,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是清晨,整个宾馆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节奏。
哲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薇薇安。
她被刚才的深喉口交折磨得妆容凌乱,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精斑,鲜红的瞳孔在情欲的迷雾后闪烁着某种卑微的期待。
她的双腿仍在不自觉地摩擦,跳蛋的嗡鸣声在安静下来的车厢里变得格外清晰。
“能自己走吗?”
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能……能的!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慌忙直起身,双手撑住座椅边缘,颤颤巍巍地将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美腿移出车门。
高跟鞋踩上地面的瞬间,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车旁。
花穴里的跳蛋因为这个动作狠狠碾过她的G点。
“嘤——!”
她双手死死抓住车门才没有瘫倒,两条美腿抖得像筛糠,大腿内侧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里,跳蛋的导线随着她颤抖的频率轻轻摇曳。
几滴黏稠的爱液从跳蛋与阴唇的缝隙间甩出,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哲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微颤的娇躯搂进怀里。
那只手覆在她黑色束腰勒出的腰线上,隔着一层白色上衣的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她肌肤上。
“明明都快站不住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发烫的尖耳,呼出的热气让那对尖耳剧烈颤抖,充血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至耳根。
“对、对不起……法厄同大人……我、我会努力的……”
薇薇安咬着下唇,鲜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羞耻与兴奋交杂的复杂情绪。她将手搭在哲的肩膀上,勉强站稳了身体。
两人就这样以这个暧昧的姿势穿过宾馆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没有注意到这对依偎着走进来的男女。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嗡鸣声和薇薇安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电梯的镜面墙壁毫不留情地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模样——凌乱的浅紫色马尾、泛红的尖耳、被汗水和泪水糊花的精致妆容、还有那双在黑色连裤袜包裹下仍在不自觉颤抖的修长美腿。
镜子里,哲的目光正透过镜面反射审视着她。
那眼神带着占有一切的从容,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虽然这件艺术品现在被跳蛋、拉珠、还有尚未完全吞咽的浓稠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