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一丝兽性,低吼道:“反抗?夫君,你越反抗我越想要!”她一把抓住小明的双手,强行按在床头,指甲嵌进他手腕,鲜血渗出。
杨瓶儿俯身,肥大的阴部对准小明的肉棒,硕大的肥臀猛地坐下。
那浓毛密布的肉穴湿滑滚烫,像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口吞没他的阳具,紧紧裹住棒身,内壁疯狂挤压。
小明被这强行插入疼得惨叫:“啊!太……太深了……放开我……”他双腿乱蹬,想把她推开,可杨瓶儿丝毫不顾,肥臀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淫水四溅,淌满床单。
她乱发甩动,宛如疯魔,嘶吼道:“夫君!给我!你的精全都要给我!”
小明的反抗越发无力,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别……我……我不行了……”他试图扭动身子,可杨瓶儿的兽性彻底爆发。
她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划出血痕,肥臀更加疯狂地颠动,肉穴像榨汁机般挤压肉棒,浓密的阴毛摩擦着他的小腹,带起一阵刺痛。
她低吼道:“不行?你敢说不行?我要榨死你!”她俯身咬住小明的肩膀,牙齿深陷,血流如注,疼得他嗷嗷直叫:“啊啊!疼……停下……”
可这虚弱的求饶只让杨瓶儿更加疯狂。
她松开嘴,舔着嘴角的血迹,肥臀起伏的速度快到模糊,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击小明的胯骨,发出“砰砰”的闷响。
小明的肉棒被她挤得几乎变形,精关失守,虚弱地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被她肉穴吸干。
她却不满足,低吼道:“才这点?不行,再多点!”她双手抓住小明的腰,强行翻他侧身,用肥大的阴部从侧面套弄,浓毛刮着棒身,疼得他眼泪直流。
小明满身冷汗,挣扎道:“够了……我真的……受不了……”他声音微弱,双腿颤抖,想爬下床逃走。
杨瓶儿却一把将他拽回,肥臀再次压下,肉穴裹住肉棒疯狂挤压。
她乱发披散,眼神如野兽:“逃?你敢逃?我要你一整夜!”她抓起床头的木棒,强行掰开小明的腿,狠狠捅向他的菊花。
小明疼得惨叫:“啊啊啊!别……别插……”可杨瓶儿毫不留情,边捅边骑,交合更加狂暴。
整夜,小明被杨瓶儿逆强奸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虚弱地反抗,却次次被压制,射了五六次,床单湿得像浸了水。
天亮时,杨瓶儿瘫在他身上,满身汗水和黏液,肥臀还在微微抽动,嘴里呢喃:“夫君……你是我的……”小明躺在一片狼藉中,满身伤痕,精液和血混在一起,喘着微弱的气息:“疯……疯婆娘……”他虽虚弱不堪,却因抖M属性,在这屈辱中感到一丝变态的满足。
门外,花婉儿听着洞房的动静,冷笑不止:“废物表哥,疯婆娘配你正好。”她转身离去,计划着如何进一步毁掉小明。
清晨,阳光刺破密室的阴霾,杨瓶儿缓缓睁眼,原本狂乱的眼神变得柔和许多。
她低头看着小明,满身黏液的他仍昏睡未醒,她却痴痴一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道:“夫君……你醒醒……”她的声音不再疯癫,反而带着几分温柔与眷恋。
春药虽退,她的心智却因长期淫乱与精神错乱而沉浸在幻觉中,将小明错认成了她多年前死去的某位夫君。
她丰盈成熟的身体微微颤抖,胸脯硕大,乳尖硬得挺立,臀部肥硕,阴毛浓密覆盖小腹,此刻却不再索求无度,而是趴在小明身上,柔声道:“夫君……你昨夜好猛,奴家好满足……”
小明被她的声音惊醒,睁开虚弱的双眼,见杨瓶儿赤裸压在身上,羞耻与悔恨涌上心头,低吼:“你……放开我……”他试图推开,可双手软绵无力,杨瓶儿却痴笑:“夫君,别动,奴家给你擦擦……”她起身,臀部晃动,淫水与精液滴滴淌下,她拿起一旁破布,温柔地擦拭小明的胸膛与胯间,动作轻柔,眼神迷离,仿佛在伺候深爱的丈夫。
小明喘道:“我不是……你……”可他虚弱得无法起身,只能任她摆布。
“夫君,让我伺候你吧……”杨瓶儿憨笑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中。
她俯下身,张开那张被欲望烧得发烫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小明的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牙齿轻轻刮过棒身,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弄得一激灵,昨夜的疲惫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快感。
“哦哦哦!你这疯婆娘!舔得我好爽!”小明仰起头,双手抓住杨瓶儿的头发,故意用力往下按,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
杨瓶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
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小明的卵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呢喃:“夫君……好硬……我喜欢……”
小明被她这副疯癫的样子刺激得更加兴奋,杨瓶儿现在这副把他当作丈夫的模样,简直让他爽翻了天。
他故意挑衅道:“嘿嘿,舔得好!你这骚货是不是天天给你那些死鬼丈夫这么舔啊?”
杨瓶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迷雾,像是没听懂他的挑衅,只是痴痴地笑着:“夫君最强……夫君最好……”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疯狂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在小明的下身上。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疼得小明嗷嗷直叫,可那股痛感却让他爽得直翻白眼。
“啊啊啊!咬我!再咬狠点!爽死我了!”小明嘶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杨瓶儿的头,下身主动挺动,狠狠顶进她喉咙深处。
杨瓶儿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可她像是完全不在意,仍旧疯狂地伺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