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瓶儿彻夜压榨小明,他昏死过去。
密室内烛光微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与喘息声。
小明瘫在地板上,锦袍被撕成碎片,肉棒软塌塌地垂着,精液与淫水混杂,淌满他的腿间与地面,书桌翻倒,书卷散落,墨汁混着黏液污了一地。
杨瓶儿骑在他身上,肥硕的臀部仍在微微抽动,满身汗水,喘着热气,疯笑道:“奴家……还没够……”
就在此时,紧锁的房门“砰”地一声被猛力踢开,花瑾瑜率先冲入,身后跟着家主花琉璃与一众女宾。
花瑾瑜假意惊呼:“姐姐!快看,小明他……”她声音颤抖,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花琉璃踏入密室,见眼前景象,脸色瞬间铁青。
小明赤裸瘫地,满身黏液,杨瓶儿疯态毕露,淫靡不堪,房内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她怒吼:“混账东西!这……这是何等丑事!”她的声音震得墙壁嗡嗡作响,气急败坏,羞耻与愤怒交织。
花瑾瑜上前一步,假意劝道:“姐姐息怒,小明怕是中了邪,这女子……”她顿了顿,眼底阴笑更浓。
花婉儿紧随其后,黑丝玉足踩着地面,娇声道:“母亲,表哥昨日寿宴便失态,今日更不堪,怕是春心难抑,才与这疯婆娘……”她语气柔和,却字字添油加醋,目光扫过小明,嘴角勾起冷笑。
小明满身虚弱,喘道:“母亲……我……”他试图解释,可春药与连夜压榨让他声音微弱,口齿不清,毫无力气开口,只能瘫在地上,羞耻道:“我……不是……”
就在此时,一名风韵犹存的熟妇挤入人群,她是杨瓶儿的母亲,杨红姑,姹女教旧人。
她年约四十,身段丰腴,胸脯硕大如瓜,紧绷在紫色绸袍下,臀部肥硕圆润,走动间晃荡生姿,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浓烈媚态。
她长发盘髻,眉眼间带着几分邪魅,唇角涂着胭脂,风韵不减当年。
她按与花瑾瑜的约定,故意当众发作,尖声道:“花家主!我儿杨瓶儿清白被你家世子玷污,满屋宾客都瞧见了,这丑事若传出去,花家颜面何存?我儿虽命苦,却不是随便让人糟蹋的!”她挤到小明身旁,俯身拉起杨瓶儿,丰满的胸脯晃动,臀部在绸袍下若隐若现,引得几名女宾侧目。
杨瓶儿瘫在小明身上,喘着粗气,她满身黏液,淫态毕露,更让杨红姑的发作显得“真切”。
杨红姑假意哭嚎:“我苦命的女儿,被这世子毁了清白,夫人若不给交代,我便闹到全大陆知晓!”她声音尖利,胸脯起伏,丰腴的身姿在烛光下更显诱人。
花琉璃气得浑身发抖,爱面子的她最怕丑闻外传,低吼:“住口!此事……”她扫视四周,见女宾们窃窃私语,一名侍女掩嘴低声道:“世子竟与这疯婆娘……”另一女眷嗤笑:“这母女俩,一个疯一个骚,花家这回丢人丢大了!”宾客们识趣,纷纷低头退去,可眼神中的嘲讽与猎奇掩不住。
花琉璃怒视小明,低吼:“你还有何话说?”小明喘道:“母亲……我……”可他虚弱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精液耗尽,声音微弱如蚊。
花瑾瑜趁机道:“姐姐,小明已做出这等丑事,杨氏虽疯,却不能不给交代,不如……”花婉儿接口:“不如让表哥娶她,平息此事,也免得外人笑话。”她语气温柔,眼底满是阴毒。
杨红姑挺起胸脯,肥臀一晃,咄咄逼人:“夫人若不答应,我便带女儿去府外哭嚎,让全大陆知晓花家世子的下流行径!”她娇笑一声,丰满的身姿更显挑衅。
花琉璃气得咬牙,爱面子的她不愿声张,低吼:“够了!此事……小明,你必须负责!”她甩袖转身,怒道:“婚事即刻筹办!”小明瘫在地上,喘道:“母亲……不……”可他毫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主离去。
花瑾瑜与花婉儿对视,冷笑暗道:“成了!”
花家为保颜面,匆匆操办小明与杨瓶儿的婚礼,红绸高挂,喜乐喧天,却掩不住一片诡异的气氛。
宾客皆为女性,来自玄幻大陆各世家的女眷和女修,她们早知杨瓶儿的名声——一个因多次丧夫、经历无数刺激而彻底疯癫的女人。
婚礼上,杨瓶儿披着红嫁衣,浓妆艳抹,满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披散如鬼,嘴角挂着痴笑,让人不寒而栗。
女宾们窃窃私语,玄月宗长老柳云烟低声道:“这疯婆娘,真嫁给世子了?”青霜门叶霜儿掩嘴嗤笑:“听说她把前夫都榨死了,小明怕是凶多吉少。”
小明被推上轿子,脸色苍白,精气耗损,双腿发软。
他虽不知杨瓶儿的事被扭曲,却隐约感到不安。
仪式草草结束,宾客散去,小明被送进洞房。
他跌坐在喜床上,掀开红盖头,看到杨瓶儿那张潮红的脸和疯狂的眼神,心头一紧,虚弱道:“你……你又是你……”杨瓶儿痴痴地笑着,甩动乱糟糟的黑发,低吼道:“夫君……你终于是我的了……今夜,你别想跑!”
……
不等小明反应,杨瓶儿猛地扑上去,将他压倒在床上。
她一把撕开他的喜袍,露出他满是伤痕的虚弱身体,嘶吼道:“夫君!我要你!全都要!”她甩动乱发,像一头野兽,硕大的肥臀高高翘起,嫁衣被她扯得粉碎,露出肥大的阴部,浓密的阴毛乌黑浓郁,几乎覆盖整个小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她的胸脯肥硕无比,晃荡着压在小明身上,湿热的淫水滴在他肚子上。
小明因精气耗损,身体虚弱不堪,哪里抵得住她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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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推搡,声音微弱:“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他双手无力地拍打她的肩膀,想翻身逃开,可这软弱的反抗在杨瓶儿眼中却如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