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用一辈子偿还。”
“哼……”云知达仿佛被这认真执拗的气焰灼烧,转身回了房。
那人一脸认真,热血十足,简直幼稚得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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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以为摆出凛然不屈的态度很帅气?
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甚至不屑于亲手捏碎,因为那会显得她很没格调。
躺进香喷喷的浴缸,她还放了只小黄鸭点缀。
热水激醒毛孔,精神为之一振。
头慢慢沉入浴缸,像条活泼的金鱼,咕噜咕噜吐出一串水泡,自娱自乐。
层层荆棘之下,云大小姐也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只是无人有福气亲眼目睹。
她想起什么,坐在浴缸里,岔开腿检查下身。
疼,碰不得,肯定是要涂药了,等会还得吃避孕药。虽然任云涧戴了套,但她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允许存在。
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小孔也不再隐秘。
该死的任云涧!
她大骂,更担心,会不会变松弛?
打开手机聊天软件,全是小红圈,亲朋好友消息轰炸,都还没回。她一一回复,报了平安。
发情期总算解决了,她寻思,该回学校了。
课还是要规规矩矩地上,否则,母亲大人又要重出江湖制裁她了。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任云涧已经走了,空荡荡,小说里的便条留言也没留下。
卧室和任云涧来前一模一样,昨晚的异味脏污都消失了,床单被套也换了新。
从小到大,云知达家中都是佣人在打扫卫生,但她至今仍未真正习惯。
她不喜欢别人闯入自己的私人领域,这让她觉得,有人窥探她的世界,窥视她的秘密。
任云涧或许刚刚好,不是生人,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陈设如旧,没有改变。
云知达仰躺,呆呆望着天花板,莫名觉得房间有点空旷,复杂的失落感占据了她的心。
以前,忙着做事,倒是没注意到这些。
她还记得任云涧进出她体内的触感。
仿佛有些留恋,那既痛苦又沉迷的体验。
但腿心火辣辣地疼,将她拉回理性。
————
“卧槽!?”
“啊?”
听玩堂妹的讲述,云安乐和云长喜姐妹二人震惊不已,不约而同张大了嘴。
“吵死了,”云知达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嫌弃地睨着她俩,“少装模作样,你们又不是没做过。”
“我们本来就是玩咖,哪比得上大小姐,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不不不,现在已经不是了。”云安乐出声打断,她拍了拍云长喜的肩,一脸贼笑,“我们大小姐是‘大人’了,以后不许看不起她。那个,任什么,任什么涧的alpha,大不大,昨晚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