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出来的,跟犁田的老牛似的,不甩起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
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
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
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冲动,机械性抽插。她久久凝视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之色。
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的意思。
“呜……快,快一点……”
“嗯……”
没有吻,一次也没有。
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生硬的吻。
沉闷的撞击伴着噗哧噗哧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手背逃避似的遮住了眼睛。
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四肢没有一点力气了,却还能死死咬住任云涧不放走。
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
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
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
“呃……”
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生殖腔口,重量覆压其上,生殖腔蜷缩成小小一团。
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新的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小穴深处一股股地酝酿着蜜液。
任云涧继续插了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
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
“……”
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
“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嗯?”
“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可是——”
“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
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
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之间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找上门来,她如何拒绝?
不,甚至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愿意,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
云大小姐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吧,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
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me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
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尤其是ome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
刻在基因里的狼性。
她将云知达翻转过去,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
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肤的刹那,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