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尊心和道德感不比任何人弱。深深的耻辱羞愧交加,化为沥青般黏稠的沼泽,吞噬了愤懑的她,越是挣扎,只是愈陷愈深。
她自知低贱,君子守不住贞操,小人心理成了心灵的屏障。
把云知达按在身下猛操时,她喜欢凝视对方迷离失神、放浪淫叫的痴态。
在阳光底下,在别人眼里,她是没资格同云知达并肩,但在床上,撕破这身高雅衣裳,那底下大好的风光,其实和别的omega没什么两样。
她是美,因为欲望,也俗,不过如此。
依靠alpha身份压制云知达的报复行为终不能继续了。
做alpha,不,是做人,做到眼下地步,奴隶似的任主子使唤操纵,也真够可悲,与其苟且,不如速死。
她总是想到死。
想到还有妹妹,姐姐,社会关系中最重要的人始终放不下。她无可奈何地翻了身,换上套子,坐床边等候云知达下达指令。
云知达取过枕头垫在腰后,躺下,腿打开成M形:“进来。”
任云涧像收到主人命令的狗,抬头就对上粉艳艳的骚穴。
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没作声,利落地爬去,抬起云知达双腿卡到自己大腿上,手撑在两边,直起身子半跪着,性器一点点挤进嫩湿逼仄的小穴。
明明早就操得烂熟软和,里头盈满了热热的骚水以做润滑,但插入还是感到些微困难。
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把穴口挤成圆筒形,花瓣鲜红欲滴,像要渗出血,死死咬钳肉棒,被压迫到看不出原形了都松不了口。
不敢放肆,只好慢腾腾地进出。
也许这样,云大小姐就高兴满意了,不再出言折辱刁难她。
而她也能细细品味,被湿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腔包裹的奇妙感受。
一时间,只听见喘息、轻细的嗯哼、黏糊糊的水声。
速度虽慢,但力度不轻。
每一下,都深至生殖腔口,两者微微地接触,仿佛挑逗,云知达下体如遭电击,不由得收紧,喷出丰沛的汁水来。
任云涧依旧使坏般,拉出到穴口,扯带出一圈红嫩的逼肉,再次深顶。
木然地盯着云知达被快感挟持的脸,放空了大脑。
任云涧在身后推着秋千,云知达一次又一次抛到空中、落下,强烈的失重感裹挟她,始终着不了地。
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
“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
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
“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
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
“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me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
“什么啊,油嘴滑舌。”
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发颤。
这具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她的理智非常抵触任何损尊严与骄傲的做法。
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事实上,她也足够大度了。凡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通常不会步步相逼斤斤计较。矗立云端,所以懒得同小蚂蚁一般见识了。
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