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镜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夹紧,肉棒猛地跳动,龟头的快感与乳头的刺痒交织,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的脸颊贴着草地,瞳孔微缩,像是被快感吞噬,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草叶和花瓣被他的动作碾碎,释放出更浓的香气。
西王母松开桃叶,转而抓起一颗熟透的桃子,捏碎在手中,汁水喷溅,淌过她的手指,滴在令狐镜的胸口。
甜腻的汁水顺着他的乳头流下,黏稠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她俯身,舌尖舔去乳头上的汁水,舌面碾过红肿的乳头,汁水的甜味混着他的汗味在她口腔中散开。
令狐镜的呻吟声愈发急促,肉棒的肉粒因快感而剧烈跳动,前列腺液不断低落床单,腥骚的气息混着桃花香,弥漫在桃林中。
她的手滑向他的肉棒,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肉棒,指尖碾磨肉粒的凸起,湿滑的触感和尖锐的快感让令狐镜的腰部猛地弓起,草地上的花瓣被他的动作压碎。
待她手快速撸动对乳尖刺激也不短加强,小正太精光难守大量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沾满西王母一身。
西王母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眼中却有着慈祥,扫过他颤抖的双腿和硬挺的肉棒。
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狐镜,你的修为还不够,今夜我要你彻底沉沦步入练气期。”
令狐镜喉结滚动,试图撑起身子,却因双腿无力瘫软,草叶和花瓣刺着背脊,凉意与乳头的余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肉棒轻跳,乳头在暖风中刺痛,低声道:“我……遵命……”声音细弱,夹杂着屈辱与隐秘的期待。
她抬起他的双腿,臀部悬空,草叶擦过臀缝,带来刺痒的异样感。他的后庭暴露在日光下,雏菊紧缩,白皙皮肤散发着淡淡体香。
她捡起一片湿润的花瓣,绒毛边缘滑过臀缝,轻轻刮擦雏菊的褶边,带来细微的痒感。
令狐镜臀部一僵,喉咙挤出细弱的呻吟,双腿本能想夹紧,却被她的膝盖顶开,保持敞开的姿势。
花瓣随着风散落,落到正太身上盖住粉樱轻抚卵袋。
肉棒跳动,肉粒刺痛,前列腺液淌在花瓣上,腥骚味混入桃香。
她手指沾上露水又混合前列腺液和董双儿淫液,湿润的指尖贴上雏菊,缓缓碾磨,凉滑的触感让令狐镜臀部微微颤抖。
他呼吸急促,脸颊烧红,羞耻让瞳孔微缩,身体却隐隐期待接下来的触碰。
她的指尖绕着褶边画圈,轻缓而精准,露水润滑下发出滋滋的微响。
令狐镜初感一种异样的胀感,仿佛臀部深处被触及了一个从未察觉的领域。
他的手指抓紧床单,指甲陷入,花香掩不住汗味。
西王母低语:“仔细地感受它。”
她的指尖轻按,褶边被撑开,穴壁紧裹住手指,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低哼一声。
令狐镜身体一震,紧致的挤压带来轻微刺痛,混杂着酥麻,他的细吟透着屈辱,却难掩臀部深处那微妙的快感。
她的手指缓慢探入,穴壁温热紧致,令狐镜的臀部本能抗拒却无力阻挡。
刺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胀感,仿佛深处被填满。
他低声喘息,身体逐渐放松,穴壁的紧致让快感从小腹开始扩散,如火种初燃。
指尖滑行,精准寻到前列腺,当触碰到那一刻,令狐镜的身体猛地痉挛,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清晰地感知到前列腺被触及的瞬间——一种陌生的、针刺般的快感从深处炸开,不同于肉棒的尖锐刺激,而是深沉绵长,带着令人战栗的重量。
温热的菊穴壁紧紧夹住她的手指,前列腺被轻按时,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缓缓蔓延,像是体内被点燃了一团火。
他的喉咙挤出尖锐的呻吟,双腿颤抖,脚趾蜷缩,草叶被碾碎,桃香混着骚奶味弥漫。
她开始缓慢地按摩前列腺,节奏分明,每一次轻按都让穴壁微微收缩,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刺激着那个敏感点。
令狐镜的前列腺快感逐渐递进,刚被触及时,那感觉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涟漪由内向外扩散——起初是细微的酥麻,像是无数细针轻刺,随后这酥麻汇聚成电流,沿着脊椎游走,直至指尖和脚底。
他的臀部不自觉迎合她的动作,肉棒剧烈跳动,肉粒凸起,却没有射精的冲动。
那快感深沉而内敛,完全集中在体内深处,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紧,又缓缓松开。
急促的呻吟中夹杂着羞耻与沉沦,身体仿佛被这陌生的愉悦撕扯。
她的节奏逐渐加快,指尖碾磨的力道加重,穴壁的紧致让快感如潮水般汹涌。
令狐镜清晰地感受到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细节——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深处点燃一簇火花,热流从小腹冲向胸口,又迅速扩散至四肢。
那快感不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的意识。